<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回到贞观当太子 ”查找最新章节!
“嗯......?”
李承乾有些不解地看向王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王赟对国公之位有多渴望,他心里是有数的。
正因为有“进封国公”这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御史台这几年才能在他的带领下干的如此出色。
同时也正因为御史台的工作出色,李承乾才能不为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浪费精力,一门心思改革内政、编练新军。
本以为在王赟成为国公前都不会出什么乱子,却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
稍作沉吟,皇帝陛下并没有马上表态,反而问道:“御史大夫君之肱骨,国之柱石。自寡人继位以来,对卿素有倚重,何以今日要弃朕而去?”
王赟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辞官,如果真的要走,他也就不会说什么“自觉尚可”的话了。
之所以会来这么一出,不过是在以退为进,试探皇帝的心意。
只要皇帝愿意让自己继续干下去,那么就算百官那边有什么想法,他也能有回旋的余地。
......
听了李承乾的话,王赟心中一喜,故意挤出几滴“感动”的泪水,再拜道:“陛下信重之恩,老臣感激涕零。”
“然《百官律》既已颁行,臣身为御史大夫,掌监察百官风气之责,不敢不以身作则,为天下先......伏请陛下明察!”
听王赟说起《百官律》,李承乾先是一愣,紧接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在心里暗暗笑了王赟一句“恋栈权位”,皇帝陛下一脸严肃的说道:“御史大夫位同六部尚书,不在《百官律》限定之列。”
“卿身居其职,凡事当以社稷江山为念,岂可因顾惜自身而缩手不前?”
王赟等的就是皇帝这个表态。
李承乾话音未落,老家伙便“诚惶诚恐”的拜倒在地,恭敬道:“陛下教诲,如醍醐灌顶,老臣一时昏聩,险些误了家国大事,望陛下恕罪!”
李承乾右手轻抬:“王卿平身,卿能幡然醒悟,朕心甚慰......眼下正有一事需要卿为朕分忧,若差事办得好,朕不吝重赏,若办砸了,朕便要二罪并罚,卿可有疑义?”
经过刚才一番对答,王赟的野心再次燃起,一改之前的颓丧,满面春风道:“陛下但有所命,老臣必尽力而为!”
看着重新恢复斗志的王赟,李承乾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朕收到缇骑卫奏报,正议大夫、尚书省礼部司侍郎裴炎收受番邦贿赂,为其在朝中疏通。”
“卿且连同大理寺察查一番,若果有其事,朕当严惩,若子虚乌有,也好还裴卿一个公道!”
李承乾既然敢这么说,当然是确有其事,只不过这件事缇骑卫早就报上来了,之前一直被压在箱底没有理会,直到现在才翻出来。
裴炎身为尚书省礼部司侍郎,和外国使臣有些来往,完全是职责范围内的正常活动。
但是官字两张口,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收受番邦礼物,往小了说是正常的人情世故,往大了说,那就是里通外国,出卖国家利益的重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