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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灼灼，意之切切！睁眼人想瞒过睡着的人，却不知睡着的人，心眼正睁得大大的呢？我也曾试过你所谓的这个秘密，可我越来越需要现实！将心比心，所以，回忆中再大的幸福，也难比眼前真正的拥有！我说这话，你不会认为我下作吧？”

“我何尝不想和你夜夜牵魂，梦梦醉死？可是，唉！上天不容啊！”

“果断一点，咱俩也不至于如此活受罪，你心太软啦！抱怨上天啥用啊？……”牡丹哭了。

闪阳忽然感觉到自己中了牡丹的套，她把闪阳心里的秘密全套出来了。

闪阳再无话可说，只有用全部的热情熨贴着她。

闪阳不明白，牡丹为了不让泪水流尽年华，已经开始想忍痛割爱。牡丹的心灵正对闪阳凄苦的告白：“爱人啊！你尽情尽兴的再爱我这一次吧，不是我狠心要离你而去，你那么好，世上的好姑娘有那么多，我占着个空巢不暖窝，你应该从女人身上得到的东西得不到，我于心难安啊！爱人！给你最后一次爱！以后，爱人！保重啊！”

“说什么傻话？要走，我们也一起走。我带你去广州，反正现在养父母还不算年老。不是怕我出去，也不是不支持我出去，而是怕我想不开，怕我领着你再也不回来！”

“生身母没有养身母重，我知道你忘不了这个家的！可是，老山羊，不是我逼你背上不孝和忘恩负义的骂名，实在是，如果我们不出去，根本没有出路啊！

就看目前吧，我们这里，又是规划又是丈量，倒弄十几年了，还没有划到市里，我们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摆脱菜农的户口身份，或者说不定永远都改变不了。

不要说四合村的婚姻规矩带来的苦难，如果子女不能自己有出息，还将世代都是乡巴佬哇！

后代考大学，要比城市高出十几甚至几十分，不要说其他方面的不公平啦！当兵，买房，工作，都有很多限制。

所以，如果我们不果断的找个借口出去，你本来是一个本该有灿烂明天和锦绣前程的人，将被你永远也洗不掉的两退黄泥，拖到田埂上，草呀虫的，农药阿化肥呀，鸡摆鸭拽，猪哼羊咩地老此一生，哪里有单位人的威风？哪里有城里人的潇洒？那里有富贵人的欢娱？公园里的散步，音乐中的遐想，夕阳的沉思！老山羊？你还有缘吗？你这一切都无缘了呀！更别希望将来你能报答养父母的养育之恩了，你不给养父母添愁添气，就算你是大孝子了！

还有，咱这里的封建意识，谁要是身上有一个污点，就把你看成开着染坊！

——鸽子眼般的势力；添**狗般的鄙薄；老鳖一似地吝啬；添枝加叶、顺风浇醋地传播别人的短处，叫你永远不得安生，好像赤身蹲在竹篓里，越是要遮掩丑相，围观者必然越多，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不会未老先衰？

老山羊，果断一点，带我出去吧？”

“可是，牡丹，你以为我们去了广州，就会好过了吗？原来我也以为，终究一天带你出去，后来我发现并没有想象的乐观，到了广州，我们依然是下等公民，还要办理暂住证，健康证，计划生育管理证，遇到查房，几证不全，还要罚款，像做了贼似的难堪，好像我们不是中国人一样！”

“可是，那总比在家里被这个该死的老规矩困着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