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一八五.二三二.一九五
他认识这个字迹,那方正的字符,故作飘逸而有些夸大的符号尾.这就是雷古勒斯的字迹。
顿时,赫敏呼吸一滞,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有多么犯蠢,明明小天狼星才知道了自己至亲的死讯,而自己只是自顾自的嚷嚷着。
“坏克利切!蠢克利切!完不成主人的命令。
“统统石化——”哈利手中闪烁光芒,将克利切直接定住,他温柔的看向赫敏,将她扶起来,温和道:“让小天狼星将心绪放在自己的家人身上吧。”
雷古勒斯不是活尸,他是被活尸活生生拖拽下水,而后
小天狼星只是默默的将那些尸骸收起,紧紧的抱在胸前,走出了黑湖。
“任务结束了,现在你可以安静一点了?”
“是的,我还记得。”卢平也顺着小天狼星的语气扯出一个笑容:“当时西弗勒斯拿他实验自己的黑魔法研究,你气炸了,然后和詹姆又去找了他麻烦,我们一起去的。”
赫敏倒吸了一口气,双手捂住嘴,满脸的惊恐:“这不对劲哈利,神秘人的魂器被毁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行,这不对劲,你要给琼斯先生说。”
小女巫唰的一下将脑袋埋到哈利的身上,哈利顿时被吓得张开了手,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克利切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挂坠盒:“雷古勒斯少爷的任务完成了.挂坠盒被摧毁了.”
少有的,没有人说——不必介怀,不必道歉之类的话。
听见这话,哈利手又不自觉的放在了伤疤上。
“你们说过?琼斯先生怎么说?”
卢平只是嗯嗯的点点头,时而又无奈摇头笑着,似乎在为年轻时候的事情感到好玩好笑。
哈利提起了耳朵,他知道这话是在给他说的。
“谢谢您,伟大的巫师,谢谢您!!”他连忙翻身起来,对着沐恩不断磕着头,同时用着那种惯用的‘故作小声但是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以后您就是克利切的主人,尊敬的巫师先生,谢谢,谢谢您。”
经过之前的研究,沐恩虽然还没有找到能够彻底让这些活尸解脱的方法,却已经有了一些手段能够隔绝活尸们的探索。
“这是我和邓布利多在那个岩洞发现的。”沐恩说道:“这段时间,我们都在找这位R.A.B是谁。”
“就算你做不到根底上的改变,那起码表面上,别那么令人厌烦。”
片刻后,挂坠盒中的灵魂残片已经被消解完毕,沐恩将其放在桌上,随后轻轻一推,那挂坠盒便朝着桌边飞去,在半空中化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克利切的手上。
赫敏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哈利:“也就是你没有就这个事情问过琼斯先生吗?”
单就那股气势来看,他似乎是与伏地魔一样的人。
倒不是非得在这意志力上比个高低,毕竟邓布利多还有后路,犯不上以命相搏,在心理上自不需拉至人性极限,但雷古勒斯这样的举动
很快,沐恩便想通了这原因。
“所以你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她转而问道。
赫敏这时候才看见了小天狼星,之前她蹲在下面,看不见上面的人们神色如何。
“你没做错什么。”哈利小声的说,他不希望吵到大人们:“只是.我们终究得朝着‘人’看一些。”
古老家族代代相传下来的荣誉?就像博物馆里古老的王冠一样。
“我不知道。”哈利摇了摇头:“等沐恩叔叔听了之后再下判断吧,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两个小巫师刚刚坐下,赫敏便焦急的看向哈利:“伱刚才怎么了?”
小女巫脸通红着,似乎往外冒着蒸汽。
“当然瞒不过,你可不会撒谎。”赫敏说道。
另一头,岩洞之中。
“西里斯。”卢平站起身来,眼中难免担忧。
“我没事的,只是要冷静一下。”他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休息去吧,我今晚得寻思一下给他安葬在那儿,你不用管我。”
“琼斯.”他转过头来:“可以带我去看一下你们说的那个岩洞吗?”
“克利切,不要!”赫敏已经满面哀色,她半蹲在地,想要阻拦对方这种自残的行为。
此时的小天狼星双手肘在桌上,手掌将面容掩盖,只能听见其下粗重的呼吸声。
克利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他一到这儿,见到那尸骨,便嚎啕大哭了起来,在桌子前匍匐着跪下。
面对着周围围过来的担忧神色,哈利将手从额头收回,顶着冷汗。
哈利面有忧虑,无奈叹气:“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我也不知道的,就是一些片段,一些画面。”哈利说到。
说着,沐恩的手上出现一股蓝紫色的火焰,并不灼热,反倒还溅射出点点星光。
他的身躯突然开始颤抖起来,突的朝着沐恩连滚带爬过来,似乎目标是直奔他的小腿,亦或是鞋子?!
不管是哪个都无所谓了,他已经被击飞了出去。
“抱抱歉。”她小声羞愧的说着。
他是害怕自己对家养小精灵发出祈求,而碍于主仆关系,克利切会无可避免的听从他在喝下魔药后的“胡言乱语”。
她只是要调整一下情绪,并没哭,这个要强的小女巫知道,自己才是犯蠢的那个,不该且没资格哭
沐恩手中把玩着挂坠盒,让他失望的是,这个挂坠盒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要说有什么意味的话.他暂时也没有看出来。
就如同沐恩所言,除了对雷古勒斯的忠诚,他看不到这个家养小精灵身上有任何他喜欢的一点。
“走吧。”他平静的说着。
就在这时,哈利的伤疤突的剧烈疼痛起来,迷蒙之间,一抹抹场景不断在眼前频闪——
三年级的时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宣称布莱克家族就没有我这号人。四年级的时候,他跑到我们面前,质问我们为什么要对指导他黑魔法的西弗勒斯做那种事情。”
我试了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办法,可是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成功.盒子上有那么多强大的魔法,克利切相信只有从里面才能摧毁它,可是它打不开克利切没能执行命令,克利切摧毁不了挂坠盒!女主人悲伤得发了疯,因为雷古勒斯少爷失踪了,克利切不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不能,因为雷古勒斯少爷禁禁止他对家里人说岩洞里的事.”
“看起来你看到了什么。”
“我接受不了。”他有些虚弱的说道,
“这确实是里德尔的魂器。”沐恩说道,同时又拿出一个挂坠盒来,将其放在桌上,缓缓推向小天狼星。
不过克利切有些话倒是没有说错,这上面,还真的蕴含着强力的守护魔咒——除了魂器自带的强韧属性之外的守护魔咒。
只有从那残缺的衣服以及带着家族纹章的饰品才可以表达他的身份,而且——很是勉强。
所以在喝药这个事情上,他只有一个人,以性命作代价,用最为纯粹的意志力,独自完成
克利切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已经泣不成声,两只细细的手抱住自己硕大的脑袋朝着地上惯去。
如果我没有和这个家断绝关系,是不是他起码在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想起自己还有个哥哥值得依靠呢。
如果我还在,他是不是不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