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9章:霍秦番外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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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桃很快就回复她了:“嗯哼~本女王就饶过你这次吧。”发了一个傲慢的表情。

乔心然会心一笑。

随霍秦去s市出差的,除了初夏和乔心然,还有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高管,因为楼层不同的关系,平常时很难见到。

跟在初夏身后进了机场的贵宾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两人,其中以霍秦最为显眼,沉静淡定地坐在那里,其气场方圆百里以内都能感受得到。

另外一位高管也很年轻,也就三十不到的样子,和霍秦是相反的类型,笑容阳光,英俊爽朗,看起来很干练。

乔心然不得不感慨sunny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

她没感慨完,霍秦锐利的目光就睇了过来,像是磁遇到铁一样,吓得她立刻眼观鼻鼻观心。

留意到霍秦的目光,向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纤细秀美的乔心然。

向清愣了愣,心然?

“这是……?”向清疑惑地问初夏。

初夏介绍道:“她是sunny的实习生,乔心然。”

“你好。”乔心然咬了下唇,依旧低着头。

向清站了起来,有些激动,“我叫向清。”

他的确很热情阳光,有点吓到她了。

乔心然不知所措地道:“你好你好,我叫乔心然,乔心然的周,乔心然的笑,乔心然的浅……”

“噗嗤……哈哈。”向清忍不住大笑起来,重新坐下来,睇一眼霍秦,“我还说你怎么会带一个实习生出来,原来是旅途解闷的。”

乔心然红了脸,更加窘迫地低下了头。

原来她的作用是这个啊……给霍秦旅途解闷的?

“向清,他只是个小女孩,别逗她。”霍秦不咸不淡地说着,声音温凉温凉的,听起来很是悦耳动听。

乔心然怔住了,霍秦在给她解围?

她错愕地抬头看向霍秦,霍秦深湛迷人的眸子不轻易间闪过老谋深算的光芒,转瞬即逝,她甚至都来及看清。

飞机落地,一行人来到了酒店办理入住手续,霍秦和向清是套房,她和初夏住双人间。

房间门一打开,初夏已经累到不行,一头倒在床上。

乔心然把初夏和她的行李一起拿进来放好,还是那么神采奕奕的。

初夏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道:“心然,你还是那么元气满满,好像一点感觉不到疲惫。”

看不出乔心然看似纤细瘦弱,其实力气大得很,一人可以拿两三个人的行李。

下飞机的时候,向清主动帮她分担了行李,所以乔心然没有理由感到累。

乔心然低头一笑,“你们的行李也不多,我可以拿就尽量拿着吧。”

接近黄昏一点的时候,四人在楼下的自助餐厅用了晚餐,因为有乔心然喜欢吃的流沙包,她一口气吃了五六个,肚子饱饱的不舒服,只好走到酒店下面的花园去散步。

此时是六七点,天色已是灰茫茫的,月亮和星星崭露头角,此时的风格外舒适宜人,让乔心然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心然?”身后传来一个含笑的声音。

乔心然转身,看清来人,不自觉微微一笑,“向总管好。”

向清笑着走过来,道:“不必叫我总管,叫我向清就好。”

“向清。”乔心然点点头。

向清站定在她身前,乔心然这才发觉向清长得也很高,两手插进卡其色休闲裤的口袋里,文质彬彬。

“心然,我叫向清。”向清凝视着乔心然缓缓道。

乔心然怔了怔,一头雾水,“我知道……”

“唉。”向清摇头笑着叹息了下,“算了。”

她已经不记得他了,再问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晚风吹拂,乔心然懵里懵懂地回到了房间,依然身在云中雾里。

向清为什么会强调这么多次他的名字,莫非他们以前认识?

乔心然躺在床上,一点点慢慢回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向清的面孔。

过没有多久,初夏也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的文书,一回到房间就累趴下了。

乔心然倒了杯水递过去,坐在初夏旁边。

“谢谢。”初夏疲惫地笑了笑,抿了一口水。

“这么多文件都是什么?”乔心然问道。

“这些是yst珠宝和yst珠宝首席执行董事的资料。sunny珠宝之所以能够签下每一笔不可能的生意,法宝就是先摸清对方的底细,顺着喜好走绝对不会出错。如果能够签下yst珠宝,sunny在珠宝界的地位将无人能动摇了。”

初夏苦恼地道:“资料这么多,看来我要通宵背了。”

“yst珠宝的首席执行董事?”乔心然手脚冰冷,“他是不是叫时寒?”

“没错!”初夏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乔心然动了动嘴唇,“他是我的前任……上司。”或者也可以说是前任情人?

初到s市,她还没有完成学业,没有毕业证,没有办法进入公司工作,更别提养活自己了,靠田桃那一份工资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她找了两份工作,白天给别人做家政,晚上在咖啡厅打工。

有一天黄昏下了很大的雨,咖啡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循环着阿黛勒的英文歌。

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一个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乔心然微笑着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见到了时寒,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而立之年的男人。

他的风衣上面落满了雨水,湿漉漉的。

他脱掉风衣径直走到吧台前,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足够撑起健美的身材。

乔心然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低着头问:“先生,您要来点什么?”

“随便。”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打开笔记本电脑。

乔心然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还加了三块巧克力曲奇饼,看起来像是给孩子吃的下午茶。

时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乔心然。

看到这个脸颊绯红、清美纤细的女孩子,他怔了怔。

乔心然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你说随便的!”

……雨一直下了很久,他要离开的时候她给了他一把伞。

幸运的是,很快找到了家政的工作,工资很高,在时公馆。

这里住着一家三口,一个可爱的五岁小女儿奥莉,还有一位气质优雅的女主人时夫人。

在时公馆做了十几年的阿嬷告诉她,时先生工作很忙,不经常回家。

她本着吃苦耐劳的心多做了很多额外的工作,不到小半月她就涨工资了,甚至远超田桃的工资。

时夫人经常参加宴会不在家,因此奥莉很黏她,她索性辞掉了咖啡厅的工作,住在时公馆。

雨天借伞的事情早就抛到脑后。

有一天晚上,她给奥莉讲睡前故事,哄奥莉入睡,忽然门外传来细碎的吵架声。

乔心然朝奥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光着脚往门外走,打开门,长长的走廊那头的房间果然有人吵架。

走廊那头的房间是时夫人的。

乔心然好奇地走过去,趴在门上刚想听,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乔心然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要摔在地上,一只手拉住了她。

“是你。”

时寒的身上还带着怒气,看清是乔心然,松开了手,错愕道:“你怎么在这里?”

同样错愕地还有乔心然,“你又怎么在这里?”突然明白了,“时先生!您好,我是奥莉的保姆。”

时寒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时夫人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哭成泪人,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看到乔心然,神色傲慢地命令,“你这个下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陪我的女儿。”

乔心然看了眼时寒,转身走回奥莉的房间,身后传来时夫人楚楚可怜的声音,“你不要走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这么任性。”

那天晚上,她哄奥莉入睡后,回到了和田桃一起租的房子,坐在飘窗上难受了一整夜。

月光清冷,她的心更冷。

时夫人傲慢的姿态像是扎在她心口的钢针,难受刺痛,将她贬低到尘埃里。

可是生活没有给她选择,她只能依来顺受。

时先生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一次她哄睡了奥莉,关上房门,一回头,就看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时寒,乔心然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

“要不要去吃宵夜?”时寒微笑着提议道。

他们大晚上去各种地方吃宵夜,大到米其林法国餐厅,小到路边摊大排档,和她相处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好,乔心然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

她和时寒的关系变得非常微妙。

但毫无疑问,那是乔心然自离开g市后过得最快乐的半个月。

这层微妙关系在一个夜晚被打破,时寒的夫人再次和他吵架,她的夫人哭着说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心不在她身上了。

时先生压低着嗓子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奥莉被吵得睡不着,趴在她怀里,可怜兮兮地道:“姐姐,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吵架。”

乔心然有些腹黑地微笑道:“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了,只剩下猜忌和厌恶。”

他们吵得越来越凶,时夫人一把打开奥莉的房门,抱起奥莉就往外走,奥莉在时夫人的怀中啼哭不止,闹着要乔心然抱。

昔日美丽动人的贵妇变得像一个泼妇。

时夫人带着奥莉离开了,只剩下时寒和乔心然在奥莉空荡荡的房间,堆满了了无生气的玩具,静谧极了。

他坐在了美式沙发椅,手按揉着眉心,显然很是头疼。

鬼使神差地,乔心然走了过去,手温柔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有我陪在你身边。”

他站起来拥抱住了她,“谢谢。”

他的身上有着好闻的烟味,她曾在叶谌的身上也曾闻到过。

他喝了很多酒,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