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6章:敬酒不吃吃罚酒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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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咙突然涌上来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嗓子眼突然像是冒烟了一样,那种奇异的感觉又产生了,身体像是根本不受控制一样,产生了奇特的反应,这样的反应迄今为止只发生过两次,一次是几年前,一次是几个月之前……

这几次反应的每次产生,都和眼前这个小女人密不可分,包括这次也一样……

这个长相普通的蠢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对于他而言,简直就像是移动的那种药物一样,让他简直无法抵抗,简直上了头了,该死的。

萧祈麟有些羞耻于自己这样的感觉,在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能引起他身体这样的反应,哪怕穿着再清凉或者身材再好,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存在。

偏偏这个女人……

那天晚上……第一次接触到她的肌肤,身体就像是被唤醒了最原始的念头,然后直接将这个女人拆吞入腹,食髓知味,这样的感觉简直让他着迷,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愉悦……

男人的眼神炙热,唐画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不明白萧祈麟为什么突然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看得她简直头皮发麻,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野兽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让她不寒而栗,后背发冷。

唐画忍不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总,总裁,您饿不饿,要不然我请你去吃饭吧,那,那个……沙县小吃,黄焖鸡米饭,你随便点,我请客,菜单全都点一遍都行……”

萧祈麟眯起眼睛,听着自己从来没听过的食物,“我确实饿了……”

男人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像是吞了烧刀子的烈酒一样,说不出的嘶哑,这样低沉沙哑的声音,简直魅惑人心到了极点。

这就是传说中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吧,简直比国内声音最好听的声优的声音还要好听,像是钢琴的重音区,低沉悦耳,又很舒适。

“我想吃……”男人忽然凑近了唐画,唐画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靠近的男人,有些惊恐,两只原本就像是小鹿一样纯净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的像是两个小灯泡一样,眼睛里闪烁着害怕的光,男人盯着女人惊恐的神情,觉得好笑,薄唇微微动了动。

从来只有别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居然拒绝他,从来只有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然而这个女人好像很害怕他,也很害怕他对她的身体接触,每次一靠近这个小女人,她就好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一直躲闪他。

偏偏就是这样的躲闪和抗拒,让他竟然该死的十分着迷的,这样的感觉并不讨厌,但让他很烦躁和挫败,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对待过,尤其还是子秋和子陵的生母,对待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是什么人,蓉城的一把手,萧家的继承人,资产千亿,手握重权,作为唯一一个和他有过身体接触的女人,难道不是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吗,不是应该对他热情至极吗,为什么这个蠢女人就像是生怕他吃了她一样。

难道他就这么恐怖,能生吞了她不成吗?

萧祈麟眉心微动,“躲什么,我让你很讨厌么?”

“没!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唐画莫名感觉喉咙有点不舒服,有种想要吐出来的冲动,当然不是因为萧祈麟那张过分英俊的脸,这脸秀色可餐,简直极品到了极点,只是身体莫名产生了这样想吐的冲动,唐画几乎控制不住,捂住嘴巴,然后一口气冲到了洗手间,呕地一声就吐出来了。

男人的脸色,就像是烧焦的锅底一样,黑到了极点,两只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

这个蠢女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居然看着他的脸……吐了?!

怒意稍霁的时候,听到女人还趴在洗手池上呕吐,萧祈麟皱眉,这段时间唐画时不时就会产生这样的症状,她怀孕初期,前段时间因为养父母的事情,一直在调养身体,没见怎么呕吐,最近倒是越发呕吐的厉害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到底肚子里是他的亲生骨肉。

唐画呕吐完,用水漱口,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想起来,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事情,这段时间因为养父母的事情太忙了,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如果不是突然呕吐了起来,她可能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是了,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还有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这个孩子不属于契约范围,是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等解决了云诗诗……

她一定要带着这个孩子远走高飞!

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男人,唐画眼神闪烁了两下,迅速垂眸,掩盖了自己内心的慌张还有打算。

萧祈麟是多么霸道的一个人,哪怕解决了云诗诗,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允许她带走这个孩子的,也绝对不会允许萧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生出这个孩子,可能连这个孩子的面都不一定能见上几次,就像是现在的子秋和子陵一样,见着两个孩子一面,还要像是公司里审批一样,层层上去。

明明这几个孩子都是她的亲生骨肉,为什么她见自己的孩子,还需要经过别人的允许。

子秋还是她亲自带大的孩子,更何况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她绝对不会让子秋的事情再重蹈覆辙了。

唐画紧紧捏住了自己的衣服,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好以后的事情了。

男人依靠在门框,看到唐画迟迟未动,以为她不舒服,大阔步的走过来,从身后抓住了唐虎的手臂,也不知道是男人的手掌心太过冰冷,还是因为自己太过慌张,唐画直接被吓了一大跳,猛地后退一步,然后后腰撞到了盥洗池的台边,唐画拧眉,吃痛,然后下一秒,就被男人拉扯着,带入了一个宽广温暖的怀中。

“蠢货,想什么吓成这样?该不会在想怎么带着我的孩子跑路吧?”

男人虽然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虽然一开口是疑问句,但是听在唐画耳朵里,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了唐画的心上,让唐画差点窒息,这个男人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猜出了她心里面在想什么,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唐画的一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显然男人好像并未察觉到唐画的异样,握住唐画的手腕,就往外走,“吃饭。”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霸道又强势,不言而喻,唐画咬住了嘴唇,紧张兮兮的跟在萧祈麟身后,生怕男人一个眼神就看出了她的端倪,看出她内心想什么,于是吃饭的时候几乎都不敢看着男人的眼睛。

“不舒服?”萧祈麟拧眉,看着面前怎么看都不太对的小女人,总觉得唐画今晚有点奇怪,不是今晚,这一整天都很奇怪,突然穿着性感的衣服出现在公司,又躲闪他的视线。

“我,我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好着呢!”唐画瞪大了眼睛,慌里慌张的,脸上根本藏不住心事。

这个女人的小心思,简直猜都不用猜,像是白纸一样,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真是有意思。

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和负责的人打交道多了,看到这么单纯到了极点的女人,脸上和眼睛里根本藏不住心事,他竟然觉得有点意思,很有意思,能让他感到心情愉悦,看着唐画,就好像看着一个懵懂的小孩子一样,兴味盎然,十分有趣。

唐画总觉得自己就好像被这个男人玩弄了一眼,浑身感觉不自在,“总裁,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有对你隐瞒,什么都没有骗你,我对天发誓!”

萧祈麟低低笑出了声。

这是唐画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的笑声,沉闷又悦耳,和男人的声音一样蛊惑,或者说简直比男人的声音还要蛊惑,唐画眨了眨眼睛,心跳差点都要停了,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冷峻的面庞,难得这么松弛柔和,神情自然舒展,难得眉宇舒展,这是唐画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这样。

在唐画的印象中,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浑身上下自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这是唐画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这么开心的样子,估计也很难道看到萧祈麟这么开心的样子,即便是在孩子的面前,男人只是眼神柔和,脸上的表情丝毫都不会改变。

趁热打铁,既然这个男人这么开心,不如趁机说一下那件事……

想到这里,唐画紧咬了一下嘴唇,本来就殷红的嘴唇,更加有了血色,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口,说,“总裁,我想求你一件事……”

听到唐画开口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男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弱,仿佛早就猜到了唐画会开口说一些,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淡地染上了一丝笑意,“嗯,你说。”

唐画一看到男人的这个反应,心底咯噔一下,果然这个男人会读心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底,甚至心底里面在想什么,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眼睛。

“我……我想给养父母买一块墓地……”

唐画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这么让你难为情的事情,是一块墓地,还是一整个墓园?”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个小女人还要开口和她提要求,莫非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萧祈麟如墨一般幽深的眸子闪烁了两下,随后敛入了深沉,不动声色,甚至没有留下一点思考的痕迹,也没有表现出来一点的情绪。

唐画本来有些迟疑,但是想到这个男人无所不知,可能她一开口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猜测出来了什么,唐画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咬嘴唇,又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犹豫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对萧祈麟开了口,说,“你肯定已经猜到了,云诗诗从中作梗,我本来预定的两块风水很好的墓园被云诗诗抢走了……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墓园还有同样的地,为什么偏偏就要针对我选中的墓地,很难让我不怀疑这就是为了针对我搞的鬼,我没有权利,我没有办法和云诗诗抗衡,我连养父母都没有办法保护,就连墓地都没办法买下来,别的我的都可以让步,但是墓地我不能让步!云诗诗已经害死了我的养父母,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如果这件事你不帮我,别怪我对你的小娇妻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本来唐画想用商量哀求的口吻说出来这些话,可是越说情绪越激动,情绪像是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样,说不出的愤怒。

她是蝼蚁不错,难道蝼蚁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难道蝼蚁就不该死,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