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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过是捅了一刀,舅舅?他们不是亲戚吗,居然要杀了姐姐的儿子,这个舅舅真是心狠手辣!”
黄胜德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苏念,你他妈胡说!!”
终于原形毕露了,黄胜德擅长披着老好人的皮囊博取众人同情,白家没落初期,黄胜德装可怜,说苏世文如何如何欺辱他,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导致商界没有人敢和爸爸合作。
白家没落,黄胜德也可谓是功不可没呢!
“我胡说?究竟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要是真没做过,这么激动干什么,还是说,你心虚了?”我不是包子,咬牙讥讽了回去。
“苏念,你——欺人太甚!”黄胜德气得打了我一巴掌。
只可惜,手还没落到我脸上,便被我抓住了。
“舅舅,消消气,动气对您老人家的身子不好。”
“苏念!你这个贱女人!”黄胜德见打不中,一只手又伸了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重心不稳,往后跌,还没掉在地上,身后一双手臂,牢牢地稳稳地将我扶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脑袋顶响起一个欺霜赛雪的声音,霎时间窃窃私语的会议室,气压骤降,安静得像陵墓。
“这里是会议室,不是菜市场!!”
众人噤若寒蝉。
黄胜德直接吓傻了,“历、贺先生?!”
“没事吧?”没有理会黄胜德,贺知南将我扶稳,长眉深锁,担忧地看着我。
我喉咙一紧,咬唇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谢谢贺先生关心,我没事。”
贺知南眸色黯淡了下,扫眼会议室,会议室内众人都打了个寒颤,最后他幽冷的目光落在了阮子骞身上,“今天会议取消,贵公司若是真的有诚心和知南集团合作,下次不要再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
阮子骞站了起身,捏着拳,皱着眉,闷闷地应了声,“是。”
贺知南抬脚离去。
杰克紧随其后,一堆人众星拱月地将他围在中间,而贺知南傲如古代的帝王。
我是后来才知道,和知南集团合作,进行华南地区经济开发项目的,是舅舅的地产公司。
眼看着惹得金主不快乐,黄胜德追了上去,“贺先生,贺先生!”
贺知南头也不回一下地进了电梯。
次日。中午。
我和阮青青约好了去员工餐厅用餐。
打了饭,我俩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刚一坐下,阮青青便忍不住八卦道:“念念,我跟你说个事,昨天胜德集团董事长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群小混混捉住暴打了一顿,住院了,今早,知南集团取消了和胜德集团的合作,胜德集团估计要破产了……”
“哦……”
看到我反应这么冷淡,阮青青坐不住了,扒了一口饭,囫囵吞枣咽下去,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念念,胜德集团董事长不是你舅舅吗,同事都在传你报复你舅舅呢。”
“我要是有这么大势力早就做了,不用等到现在。”我自嘲地笑了笑,没了胃口,心猿意马地用筷子翻弄着蔬菜。
“我就知道,念念你这么善良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但又是谁做的呢?”像是想到了什么,阮青青眼睛一亮,抓住了我的手,雀跃地问,“是市长先生吗?”
“景辰?”
“对啊对啊,市长先生这么喜欢你,为你买凶杀人也不一定呢!好浪漫呀~”
我若有所思。
傍晚下班,我走出公司,一边拿出手机,给宋景辰发了一条短信。
“胜德集团董事长的事情听说了吗。”
开车回到家的时候,手机这才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
许是刚开完会,毕竟是市长,公务忙碌,挤出时间回复我:“今天头条新闻,所有人都在议论,怎么,你觉得是我?我这几天都在忙,倒是想做,没有这美国时间。”
看着宋景辰的短信,我噗嗤笑了,手机扔进包里,抓起包包,下了车。
自从宋景辰和我见面后,黄艳华对待我的态度和从前可谓是天壤之别,每天催我回家,每天做好了饭菜等我。
才一开门,黄艳华便笑着跑过来,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包,翻出我的手机,看到我和宋景辰的短信,黄艳华眉开眼笑,“念念,有空就和景辰多联系联系,深入深入感情,听到没!”
“妈,以后不要乱动我东西。”我皱了皱眉从黄艳华手中夺回手机。
“我是你妈,看看又怎么了,快去洗洗手吃饭了。”
洗手间走出来,我抽了几张纸巾擦手,“哥呢?”
“你哥……”
“咔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说曹操曹操到。
“天翔,回来啦,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哥。”我走上前接过苏子安手里的公文包,压低了声音问,“你真的去找工作了?”
“别告诉妈,工资虽然不多,不过好歹能给你减轻一点负担。”
“哥,我已经习惯了,身上还有一点积蓄,足够养活你和妈,要是妈知道……”
“别说了,我不想总是靠着妹妹被人说是吃软饭的。”苏子安脱了外套扔沙发上,卷起袖子帮黄艳华端菜。
我叹了口气,将外套挂好,在餐桌旁坐下。
吃饭的时候黄艳华说起黄胜德住院的事情,幸灾乐祸,好像黄胜德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吃过饭,苏子安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出来后看了眼时间,抄过外套披在身上,一边抓过公文包。
“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嗯,boss要出去开会,我要送boss过去。”
我错愕,“你给人当司机了?”
苏子安将食指放在唇边,“轻点声,就跟妈说我出去玩,别说漏嘴了。”
拍拍我肩膀,苏子安拉开门走出去了。
我站了一会,走到阳台,低头一看,苏子安上了一台黑色的迈巴赫。
我愕愕地看着那辆眼熟的迈巴赫。
不会这么巧吧,这台迈巴赫怎么和贺知南那辆一模一样?
巧合吧。
我摇摇脑袋让自己打消疑虑。
回到客厅,黄艳华洗了碗走出来,左右看看,疑惑问道,“你哥呢,人怎么又不见了。”
“哥出去玩了。”我不想和黄艳华独处,径自朝房间走。
“念念。”身后,黄艳华喊住我。
我脚步一顿,“怎么了?”
“你和景辰进展如何了?”
“还好吧。”我敷衍地道。
“长得这么好看,要懂得利用自己先天条件啊,景辰有钱有势,你要是傍上了……”
先天条件再好,也不是你给的。
我关上门,彻底隔绝了黄艳华的啰嗦声。
靠着门,从门上缓缓滑落,最后跌坐在地上,我紧紧抱住膝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白玉玉佩,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
既然我的亲生父母选择抛弃我,为什么要放一块珍贵的白玉玉佩在我襁褓里,苏世文又怎么会这么凑巧抱养了我,我真的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吗……
脑袋里一团乱,我将自己塞进床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兴许是睡得太早的缘故,凌晨四点多就醒了,洗了个澡出来,将头发吹干,捧着电脑处理了一下文件,等到六点多煮了早餐,吃过之后刚好七点,配了套衣服,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准时出门。
因为起床太猛,状态不是很好,到办公室后,打算冲杯咖啡提提神。
我握着杰克杯走进茶水间,看到一群同事围成一堆在那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
“今早开例会的时候,我听总裁说,知南集团要收购我们公司哎!”
“啊,不是吧,知南集团虽然是商业地产,高级酒店,文化旅游和连锁百货都有经营,可是连锁百货,知南集团都自己的独立品牌啊,比我们的阮氏百货销售业绩好不知道多少倍。”
“我也奇怪,知南集团怎么无缘无故要收购我们公司,又得不到什么利益。”
“……”
我手一抖,手差点被咖啡机接口的热咖啡给烫到。
贺知南要收购阮氏百货?
显然这个决定只会给阮氏百货带来利益,知南集团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知南集团总裁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你没听说,我们阮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就要和那位,大名鼎鼎的商界怪才贺先生,订婚了!”
“不是吧!难怪贺先生要给我们阮氏集团送钱!原来如此!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啊!”
“贺先生一定很喜欢我们集团的大小姐吧……”
我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捧着咖啡走回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市长营销部的经理,拿着一份文件,冲我走来。
我起身,满脸疑窦,“经理?”
“苏秘书,是这样的,我们要和知南集团签订合同了。”
“我知道,怎么了?”
市场部经理把卷宗夹递给我,“这是我们整理好的合同还有文件,苏秘书您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们过去知南集团一趟,交给贺先生?路程不远,就两分钟,知南集团既就在隔壁。”
“我?公司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我去?”我心底一层难以置信。
市长部经理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苏秘书,您都不晓得,我们也不晓得呀,贺先生指明了要你过去送,其他人一律不收!”
“……”我无语凝噎,贺知南要我过去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他!思忖了会,我推开卷宗夹,“经理,您派别人去吧,我只是一个小秘书,过去送文件不合适。”
“我们试过了派其他人,可是脸知南集团都进不去,苏秘书就当是我求求您,帮我这么一个小忙好不好。”
“……”
见我闷着脸不说话,市场部经理有种想哭的冲动,“苏秘书,求求您了!”
看经理准备要跪下来的势头,我连忙扶住经理,“可别,是要折寿的!”
经理大喜过望,“苏秘书是同意了?”
我拿过卷宗夹,“我有得选?”
不管贺知南的目的是什么,送完文件我就走!
打定了主意,我捧着卷宗夹,一路步行来到知南集团,保安看到我,自动放行,前台看到我,引着我上楼。
电梯门上升,来到顶层,前台给我指了一个方向,“苏秘书,尽头就是我们总裁的办公室了,您请。”
“谢谢。”
走出电梯,我深吸口气,定了定心神,朝着尽头的门走去,不是第一次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很快站定在门口,我抬手,刚想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知南……”
透过缝隙看见,*在落地窗前,背影伟岸,宽阔的肩,修长的腿,挺拔的身子,定定站在那,仿佛米开朗琪罗的雕像,好似尊贵的神邸。
性感的女人,像是一条水蛇一样从身后缠绕着男人,抱着男人的窄腰,两人姿势…………
贺知南找我过来,是为了让我欣赏一出‘活-春-宫’?
我捏起拳头,敲了敲门。
“进。”低沉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
两个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停止亲密接触,男人也并未转身,只是冷声,“什么事。”
我走到办公桌,将卷宗夹扔桌面,“贺先生,我是阮氏集团的苏秘书,合同放您桌上了,告辞。”
闻言,男人伟岸的身躯狠狠一震,猛地将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开,大阔步冲我走来。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只差一步就跨出门,贺知南‘啪’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扯了回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啪——”
没错,我反手打了权势滔天的贺知南一巴掌,又一次。
“贺先生,请自重。”我揉揉发麻的手,“文件搁那了,再见。”
回到阮氏集团,坐回办公桌后,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我心情没由来烦闷,揪了揪头发。
午饭时间,懒得回家了,我去了员工食堂,好不容易将贺知南从脑子里赶走,刚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四周一阵惊呼。
我一抬头,看到不可方物的陆诗音,婀娜多姿,袅袅而来,站定在我面前,展颜媚笑:“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