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血的刺激(1 / 2)

“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人!”那个青年浑身是血,背上竖着一根弩箭,一头栽倒在地,我看着那根弩箭不禁愣了一下,率先走出了房门,看到院子里一下子涌入一群陌生人,手中自然都端着枪械,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所吸引,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那个大汉看到我之后也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而我也终于想起了他是谁,擦,他不就是刘一鸣的手下么?紧接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青年证实了我的猜想。刘一鸣看到我之后嘴角一挑:“看来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呢,我们又见面了。”

“我可并不期待和你的见面。”我耸耸肩,看着地上拖拉的血迹,目光深邃起来:“你来这裏做什么?”

“整个天下我随意走,去哪还用得着通知你吗?”我与他针锋相对:“看来你不打算去安全区之类的地方。”

“哈哈哈!”刘一鸣仰头大笑:“如果我打算的话也不会走到这裏了,丁卓求,这就是我与你不同的地方,你要的是安逸的生活。而我,追求的是刺|激。”我扯动嘴角摇摇头:“你说得对。”

“可是,一直到现在你也没能安逸下来是么。”刘一鸣脸上的笑意慢慢退散:“你倒不如,随我一起……”

“刘一鸣,如果你了解我的话就不用再往下说下去了。”我淡然道:“你知道的,我们根本不可能共事,因为我们不是朋友,甚至比陌生人还要对立。”

“呵呵,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刘一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冷:“在这个世界想要活着就得狠,我可不想放任我的敌人……”

“混蛋!”忽然王冠男一下子叫出声,端着一把步枪冲上前对准刘一鸣,后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他旁边的手下却几乎都把武器对准了王冠男。

李若然的脸色十分难看:“你是谁?!我们又不认识!凭什么杀我的人?!”刘一鸣嘴角微挑,似乎被枪指着的并不是他,我看着他的脸暗自摇头,这个人确实比我强多了,也狠辣多了。

“我们都是掠夺者,这裏的物资,都得属于我们。”刘一鸣跺跺脚下的地面,看向我:“这些都是你的朋友?”我扭头看了一眼一脸高深莫测的谢天骏:“除了这个兵,谁都不是。”李若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谢天骏闻言哈哈一笑,上前一步站到我的旁边:“是啊是啊,我是他朋友。”

“那就好办了,丁卓求,你放过我一次,我也放你一次,带你的人离开吧,以后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

“你想做什么?”

“我们是强盗,当然是抢东西咯!”刘一鸣忽然动了,举起手猛然开枪,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持枪青年没有反应过来,缓缓倒了下去。

“靠!”李若然怒吼一声,手中的枪一下子端了起来,那个彪形大汉猛的挤到刘一鸣前方,而他周围的手下毫不留情地冲院内的人开枪,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将旁边的林小烟摁倒在地,扭头看到胡涛和武晓趁机闪到了屋内,夏天护着夏冉躲在门边上,而白衣却不见了人影。

哎呀!我刚意识到不好,回头就看到那个彪形大汉和白衣打在了一起,后者没有拔刀,赤手空拳地跟那个人对打起来,而枪战一开始就已经结束,李若然的脑门中了一枪,当场毙命,王冠男大腿中了一枪,正倒在地上怒吼着,其他人都纷纷倒在地上呻|吟,而刘一鸣那边只有一人中枪。他们的实力高下立现。

大概因为我的缘故,枪战并没有波及到周围的伙伴,而院子里的彪形大汉和白衣的战斗也到了末端,没有人去打扰,那个人自然不是白衣的对手。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子腾空而起,奇迹般地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小腿狠狠砸在那个大汉的肩膀上,那个人偌大的身躯就那样被砸倒在地。

“丁卓求,你打算坐视不管么。”谢天骏淡淡看了我一眼,我摇头道:“我不是圣人,你想管的话我绝不拦着你。”谢天骏的眼神一滞,将头别过去:“我是个军人,职责就是保衞人民,不过自小我的训练基地可不是天朝,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较值钱。”

我嘴角轻轻抽搐一下,翻了个白眼对身后的伙伴说道:“没我们什么事,走吧。”

“可是他们杀了这么多人!”夏天的脸色涨红,显然气得不轻,指着离他最近的那个高瘦男子吼道:“你们还是人吗?!丁卓求,你就放任他们这么做?!”我一下子就火了,揪住夏天的领子将他顶在墙上,咬牙道:“请你记住!我不是圣人!”

“可是……”

“你可以有意见,但是等我们离开这裏再说。”

我松开他,看了刘一鸣一眼,随即率先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丁卓求,如果下次再见面,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了。”我挑起嘴角,目光却依旧冰冷,谢天骏淡淡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跟在众人身后走了出来。

刘一鸣上前扶起那个彪形大汉:“没事儿吧?”

“没事。”大汉拍了拍身上的土,憋红了脸:“对不起鸣哥,我……”

“没事,败在他的手下你不用觉得丢脸。”刘一鸣垂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这时一直站在刘一鸣右侧的高瘦男子忽然说道:“鸣哥,这个小子和他的手下都不简单,你就这么放任他们走?”

彪形大汉闻言急声道:“吴霍雨说得对!鸣哥,我们应该斩草除根才对。”刘一鸣挑眉道:“不能为我所用的强大力量,确实遭人嫉妒呢……”他冲吴霍雨点点头:“如果有一件事能让丁卓求找上我的话,你知道吧?”吴霍雨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随即快步走出大门。

“丁卓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还有良心吗?!”我哗地踩下刹车,手掌隐约在颤抖,刚才那些人撕心裂肺地惨叫以及王冠男痛苦的怒吼声似乎还在我耳边回荡,而后面夏天的责问却如同铁锤一下一下敲击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