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跟踪的人,重新绕回了公寓附近。唐顺付了双倍的车费,止住了出租车司机的抱怨。下车之后,找了处还没关门的超市,购买了大包的菜。唐顺这才直奔住处。七层高的老公寓,没有电梯。唐顺家租住的六楼,一口气爬上去,唐顺气喘吁吁,累得不行。这副身体太虚了!开门进屋,放下菜,唐顺直接累倒在沙发上面喘息。就这种素质的身体,幸好避开了刚才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否则,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休息的时候,唐顺的脑子里,不断思考着。得抽个时间锻炼,加强这副身体的素质。前世时候,他自幼习武,身体素质远比现在。成年之后,更是武艺高强,在当地称得上是武林高手。现在与之比较,不如意太多。明天!明天就去买些药材,辅助修炼,争取早日提升身体强度。下了决心,唐顺便开始思考跟踪他的人的来历。目前为止,他招惹到的人,除了周小泰,也就慕容卿。慕容卿调查过他的背景,对他的家境应该很了解。尽管这有些触犯他的忌讳,但对方暂时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替自己缴纳父亲的手术费,更为父亲安排高干病房,服务周到。总体而言,慕容卿现在对他善意居多。所以,料想慕容卿不会安排人对他不利。除了慕容卿,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周小泰。想到周小泰的可恶行径,唐顺的心中,就杀意涌动。如果在前世时候的话,周小泰早就横死街头了。但这个新时代不一样,法律约束极大。更何况,自己的身体逊色太多,家境也是比之不及。想要报仇的话,短时间内恐怕还不行。甚至,对方要是执着针对的话,他连自保都还有些勉强。除非,借势而为。借谁的势?唐顺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慕容卿。但考虑到慕容卿的来历,唐顺又付之苦笑。而在唐顺考虑如何报复周小泰时,另一边,跟踪唐顺的那些人失去了他的踪迹。最终,仓促收队。返回面包车,驾驶面包车的青年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大哥,人跟丢了!”将过程讲述了一遍,挂断电话,面包车启动,迅速离开。……皇家会所,是一家综合KTV和酒吧的会所。一间包房内,周小泰正在里面放声长嚎。粗糙的嗓音,宛如猪叫。侏儒般的身体,还跟着音乐节奏在沙发上面扭动,像头要跳墙的肥猪,显得丑陋不堪。但这并不影响他收获掌声。包厢内安排着十几个小妹,排着坐,为他鼓掌尖叫,一副崇拜的样子。周小泰不以为耻,更自我陶醉,故作沙哑的嗓音,表现得很是深情。包厢外面路过的其他人都是忍不住的加快了脚步,更有甚者直接捂住了耳朵。真是为难了这些公主小妹儿……包厢外面,一位穿着花格子衬衣的寸头青年在门口站定。两只手掏了掏耳朵,平复下难忍的心情,才推开包厢门走进去。“周少!”快步走近兴头上的周小泰身边,带着笑喊道。周小泰看了花格子衬衣青年一眼,笑着冲他摆摆手,丝毫不停的继续嚎着自己的歌。青年见状,内心尴尬,但脸上却是笑容不改。他不敢打搅,只能安静地站在旁边,等待着周小泰唱完。旁边的公主小妹儿端着酒杯过来递给青年,被青年随手推开了,没空搭理。一首歌嚎完,周小泰才停下来。将话筒随手丢进一个公主小妹儿的怀里,周小泰跳着坐下来,按下了操作板的暂停键。包厢内的嘈杂声乐,迅速熄灭。“讲吧!”搂过左右两个公主小妹儿,周小泰这才看向青年示意道。青年连忙点头,赔着笑道:“周少,不好意思,那边传回消息,人跟丢了。”“跟丢了?”周小泰抬头看了青年一眼,脸色不变。“嗯……”青年犹豫了下,解释道:“那边地势太复杂,我的人转了几圈,就被转丢了。”“这样啊……”周小泰咬着嘴角笑了笑,没再看青年。青年脸色讪讪,站在旁边尴尬得不知所措。“拿瓶酒来!”周小泰没有在意青年的尴尬,吩咐着一位小妹儿。那名小妹儿儿急忙递过来一瓶开了盖的。“要没开的!”周小泰示意道。小妹儿急忙换了瓶递过来。周小泰握在手里,转了个圈,便站了起来。认真地打量了一眼青年,周小泰的笑脸,突然转冷。“噼啪!”右手一起一落,满装的啤酒瓶猛地砸在了青年的头顶。玻璃碎片夹杂着酒水迸溅开,吓得左右的公主小妹儿失声尖叫。周小泰突然的反应,将青年砸懵了。直到鲜血滑落进眼角,青年才捂着脑袋倒吸凉气。“周少?”青年弯着腰,弓着身,满脸费解的看着周小泰。周小泰丢掉了手中破碎的啤酒瓶颈,一脸煞气的盯着青年骂道:“草拟吗的,废物!让你揍个人都搞不定。你特么当老子的钱是草纸,不值价的吗?”骂骂咧咧,周小泰一脚踹出去,直接将青年踹得踉跄暴退。“十万块,老子买了那小子的双手,你特么就是这样办事的?跟丢了?这是事儿吗?”周小泰咆哮着质问。青年默不作声,不敢反驳。包厢内的公主小妹儿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骂了好一阵,周小泰才压下火气。两只手掐住一位小妹儿的胸脯狠狠地揉捏了两下,擦掉了手中沾染的酒渍,这才看向青年道:“还能不能办?”“能!能能能!周少,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明天!明天肯定给您办得妥妥的!”花格子衬衣青年连忙点头。周小泰偏头打量了下青年,片刻后点头道:“行,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十点之前,我看不到他的双手,那老子就废了你。”青年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躬身应是。周小泰这才恢复笑容,上前拍着青年的肩膀笑道:“兄弟,价随你开,钱随你要,我都依了你。但你得记着,别把我的钱,不当作钱。”青年咽着唾沫,惶惶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