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看着外面的天色，雪晶说的没错，也就是阿漫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她虽然很想现在就去把阿书的东西带回来，但看着天色也只得暂时按压下这个念头，点了点头。

又朝阿漫道了一声谢：“多谢。”

“王妃客气了。”阿漫察觉出虞卿语气里的客气，再不如之前的亲密，她眼里划过失落，但还是道：“王妃若是打算明日上午去扶柳巷，我陪王妃一起去吧？正好王妃也不用找人问路了。”

虞卿垂着眸子，没有去看她，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对于阿漫到底会不会跟过去并不在意。

等到阿漫转身走了，雪晶一边打来热水给虞卿擦脸，犹豫着问道：“王妃，您似乎对阿漫疏远了许多。”

“南褐才是她的主子。”虞卿淡声道，并没有因为雪晶直接提起这件事情而感到生气，相反很是坦然的面对了自己的态度变化，她道：“如果南褐有一天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阿漫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可是，圣女大人和王妃是朋友不是吗？”雪晶不解道。

虞卿却扯了扯唇角，将脸毛巾散发着热气的毛巾里，声音闷闷的，透着些微自嘲，她道：“南褐只是阿闫的朋友罢了，他之前和我交好，不过是看在阿闫的面子上。”

若没有赵闫在，在南褐眼中，她虞卿恐怕也就是个陌生人罢了。

雪晶沉默下来。

等到虞卿睡着后，雪晶站在门口，片刻后，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回头，那个准时过来的高大男人从她面前走过，雪晶垂了眸子，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