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之前错过顾辰言,是她太年轻,太自以为是。
现在,她无论付出任何代驾,她都绝对不能再放手。
她如果不拿命来搏一搏,顾辰言根本不会相信她,现在就看接下来,顾辰言会有什么反应了。
“舒雨,我给你叫点儿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不吃。”
她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饭,现在又折腾这么一出,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舒雨,你别这样,身体要紧,饭还是要吃的。”
阮舒雨看他,“我不吃,你可以让医生给我挂葡萄糖,但我是不会吃饭的,我这么辛苦才做到现在,不能功亏一篑。”
陈昱无奈,“那我去给你找顾辰言来。”
“别去。”
“你不就是想见他,我去帮你把人求过来。”
阮舒雨自嘲的笑了,“他哪里是求就能求来的,如果死缠烂打,死乞白赖的求有用,我早就去求他了,没用的。”
陈昱也来气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那他不来,你就一直不吃饭吗?他那种冷血动物,怎么可能管你的死活,你要去死,他都对你没有半点怜惜!”
“他不来,我就一直不吃饭,也不会接受治疗,就这么耗着。”
阮舒雨气息羸弱,话却说的坚决,说完就闭上眼不再看他。
陈昱彻底拿她没辙了,出去找护士给她挂葡萄糖。
阮舒雨算计的没错,她的一举一动医生护士都会第一时间向秦阳汇报,秦阳自然也是要汇报给顾辰言的。
抻了三天,阮舒雨那边儿不吃不喝,而且极其不配合治疗,换个药都要费上半天劲,幸好她体力不行,没法闹腾了。
秦阳今天按照惯例汇报完阮舒雨的情况。
顾辰言点点头,手指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许久,指尖敲击桌面的清脆声响厄然而止,紧接着是他低润的嗓音。
“嗯,跟我去看看她。”
秦阳应声,跟着他去了阮舒雨的病房。
顾辰言开门进去的时候,阮舒雨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上次看见的时候还要差,嘴唇明显的干裂结痂,她的手受伤没办法注射,就扎在了臂弯处,各种针孔,可见给她扎针的时候是很不配合的。
陈昱见是顾辰言,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激动地都有点儿小结巴,“顾,顾少。”
阮舒雨似乎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强撑着力气抬了眼皮,虚弱的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
那个清隽舒朗的男人,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那么立在哪儿,衬衫西裤穿的让人移不开眼,清冷的眉眼正看向她。
阮舒雨用气音叫了一声,“言哥哥。”
顾辰言虽然没答应,但还是抬脚走到她病床前。
陈昱很有眼力劲儿的让开位置,让顾辰言坐。
顾辰言这次倒是没急着走,还真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阮舒雨的视线,从他出现,就只愣愣的追着他,凄楚的扯了个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施舍。”
顾辰言看了一眼她缠着纱布的手,再怎么说,她的伤,也是为了救他弄的,不管是为了道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都做不到真的不管不顾。
“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他们很快会过来。”
“我的手,就算治好了,也没办法再拉琴了,治不治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