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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司岳用尽一切手段,只为得到她。
那一夜,他满足的看着她,温柔的轻抚着她。
“小雨,做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从现在开始,你的眼,你的心,你的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现在的处境,阮舒雨仿佛并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他的话,所以,她强忍着不适感,怒瞪着在她身上的男人。
“不可能,我眼里,永远都不会有你,我的心,更不可能容下你!”
华司岳原本还怜惜着她,现在被她的话刺激到,恨的牙根儿疼,用力的捏着她的下颚,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咬牙切齿的吐着讽刺她的话。
“是吗?你的人已经是我的了!以后咱们走着瞧,现在,我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成为我的女人是种什么滋味儿!”
……
她跟华司岳在一起,很少有平心静气说话的时候。
她看他,也没有一刻是顺眼的。
以后,再也不必跟他周旋了,多好啊。
阮舒雨盯着手中透明的玻璃杯,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监狱里,华司岳侧躺在硬板床上,手里捏着一枚戒指,月光透过墙边的小窗棱照进来,那一束微弱的光,恰好打在银白色的戒指上,在黑暗中泛起一圈光晕,看在他深沉的眉眼中,添了几分恍惚。
*
顾辰言受了伤,姚沛是想好好照顾他的,可惜,她的剧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能陪着顾辰言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每天都是拍摄一结束,姚沛就往医院赶,幸好医院距离她们的拍摄地不算远,姚沛也直接住到了顾辰言的病房里。
姚沛今天收工早,一进病房,见到顾辰言坐在病床上开视讯会议,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倒也没说话,只是把包放到沙发上,脱了外套,又走到床头柜前,给自己倒水喝,全程都注视着他,没什么表情。
顾辰言见她回来,心思也都放在她身上,与她对视着,匆匆交代几句,结束了会议。
姚沛就站在他身边儿,顾辰言攥住她的手,低低润润的开口。
“今天结束得早,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好让阿巡准备饭,嗯?”
“嗯,好让你提前结束会议?”
姚沛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水杯递给顾辰言,挑了挑眉示意他喝水。
顾辰言乖乖的接过来,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没有松开,微微弯了弯唇角,喝了口水,捏着她的手心把玩。
“生气了?嗯?”
“你说呢?”
“嗯,生气了。”
顾辰言一脸认真的说出了结论。
姚沛没忍住笑,白了他一眼,一边从他手里拿过水杯放到桌上,一边说着。
“烦死了,一边儿去。”
顾辰言轻笑着把人往身前拉了拉。
“让我去哪儿?我还病着呢,嗯?”
“还挺会装可怜。”姚沛嗔怪道。
顾辰言捏了捏她掌心的软肉,轻声问道。
“饿吗?让阿巡早点儿准备晚餐过来?”
“好。”
姚沛也没打算真跟他闹,知道他公司那边儿有事儿放不下,工作是难免的,她只是担心他身体。
顾辰言吩咐完阿巡之后,把手机放一边儿,想把她往怀里抱,姚沛抬手往他肩头抵了抵,软软糯糯的说话。
“别闹,你还带着伤呢。”
“都好了,让我抱抱,嗯?”
顾辰言低润的嗓音,配上他深情的眼神,姚沛差点儿没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