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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呢,让欣欣听一下电话!”我情绪有些激动。
“欣欣不敢听电话,江主任您可要替我们主持公道!”欣欣妈妈言语之重,让我的心被撕得支离破碎。
好一个主持公道!
我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疲惫,失去了所有力量。
被人冤枉的感觉,胸口闷得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吐不出又咽不下。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高老师?”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圣地,不是滋养败类的粪坑。”
江滨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逼迫着我主动离职。
如果我是其它学校一名普通老师,哪会受这种气,大不了收拾包裹走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这里是礼明集团,我知道在方鸿鸣的授意下,江滨等一些领导千方百计恨不得将我从学校赶走。
因为他睡了我的老婆,生怕我哪天将他的事情抖出去,弄得全校皆知。
越是如此,我越不能走。
只要一天没和吴薇薇彻底决裂,我就不会离开。
“江主任,我不知道是哪些别有用心的人收买了欣欣妈妈,让她说出弥天大谎,扭曲事实。”我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江滨,所指显然。
江滨不愧是个摸爬滚打二十几年的老江湖,面对我锐利的眼神,神情自若看不出任何变化。
“高老师可不要阴谋论,现在不是转移话题的时候,你是自己离开还是等学校下达处理结果?”江滨看着我问道。
这样有区别么?
如果我任由学校处理,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我被解雇。
“江主任,据我所知贵女已经举报走了好几个老师,诸位想一想,难道责任都在那些老师身上吗?”我冷笑道。
江滨听到我说他的女儿,气得就要毛发都要竖起来:“犯了错被辞退很正常!好你个高辉,你竟然说出受害者有罪论这种扭曲的观念?”
“我从不支持受害者有罪论,江主任你还是别弯曲解读我的话,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
我激动得猛地一拍桌子。
那群领导被我突如其来的拍桌子吓得一跳。
我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就这破胆子也配当个领导?
可是社会上偏偏有个十分奇怪的定律,在公司里你越是觉得能力窝囊的人,他往往在公司里的职位越高。
“楚校长,你也看见了。”江主任指着我,对楚媚说道。
整个学校里,楚媚拥有最终决定我去向的权力。
“高老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楚媚看着我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有。”
接着,我掏出了一支笔。
这是张欣欣通过同桌交给我的录音笔!
我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张欣欣突然将录音笔交给我,而且突然请假。
估计是她已经被父母软禁在家里,不能出门。
欣欣父母为什么会捂着良心说出这种话,我也能明白,一切无非是四个字:威逼利诱。
不是威逼,便是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