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那个花瓶,那个很值钱的。”
“这幅画也不行,这是名家大作,你们不能拿走。”
“啊,我的衣服,我的高定。”
“那是我的项链,停下,赶紧停下。”
她摔倒在地上,拐杖滚到一边,眼睁睁看着曾经属于她的一切被人无情拿走,整个家,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
佣人们昨天就意识到不对劲,提前辞职了。
偌大的别墅,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辉煌。
有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她迟缓地抬头,一个纤细修长的影子从门口一直拉到她面前。
顺着影子看去,看到一个苗条婀娜的身影,亭亭玉立,穿着昂贵的黑色长裙。
波浪似的长发全披在左肩,手里提着包,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她就是知道,她现在肯定化着精致漂亮的妆容,艳丽逼人,丹凤眼中一片冷漠嘲讽,甚至还有痛快。
心里估计得意死了。
“现在你得意了?顾家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满意了吗?”
“顾太太这话说得,我就不怎么赞同了,什么叫家破人亡?顾家一家三口可都好好活在这世上,哪来的人亡一说。”
“至于家破,那更不对了,这房子是我的,你们、连家都没有,从哪儿破?”
木秋目露愤恨:“司颜,你无耻。”
司颜耸肩:“好婶婶,别这样,我听说顾家出事,担心得不行,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你也会担心?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木秋嘲讽,觉得她真是虚伪至极。
顾家落到这个地步,还不都是她害的。
“担心你过得太好,所以不放心才来看看,”司颜蹲在她旁边,抬着她的下巴,“别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不过是点燃了一个小小的引线而已,真正把顾家害成这样的,另有其人。”
“你猜猜这个人是谁呢?你把那些证据藏得那么严实,还会有谁知道呢?”
木秋想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颤抖着身子:“不,不会的,不会是他。”
之前,木新觉带着她去了一趟北洲,说是给她散心,想到是自己亲哥哥,就没怎么防备。
在一次喝醉酒后,将心里委屈痛苦和仇恨,统统发泄出来。
木新觉可真是一个好哥哥啊,陪伴理解和指条明路,都给了,女人本来就是感性动物。
经不起感动和好言好语,晕晕乎乎就将藏东西的地方告诉了木新觉。
当时木新觉还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动这些东西。
她相信木新觉,绝对不会是这种人。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她爬过去拿起拐杖,拄着往楼上走,当她打开柜子,拿出平时装衣服的收纳箱,将所有衣服抖出来,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的东西呢?”
档案袋、u盘、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收据和通讯记录打印的纸,统统都没了。
不翼而飞?
不,是被人偷走了。
司颜也觉得新奇,她以为木秋经过上次她来偷证据一事后,会将东西存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至少不是在这房子内。
没想到,还是那个柜子,不过是从夹层移到了衣服框里。
不过,放在衣服里,一件衣服里放一份。
“你有没有想过呢,木新觉从怂恿你收集顾远深犯罪证据的时候开始,就已经等着这一天了。”(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