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醒了?”顿时,三个人同时凑过来,脸上都是喜悦,是真心实意关心她的。
司颜心底划过一抹暖流。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的什么话,我们什么也没做,好吃好喝的日子过得舒服,”白薇摆手,“倒是四弟,可真是为你担心死了。”
“这几天不吃不喝守在你床边,整个人消瘦憔悴不少,你现在醒来,他应该是最高兴的。”
刘青青出门去:“我现在就去叫他。”
等傅沉渊来,白薇她们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傅沉渊坐在床边,她闻到了烟味,很浅,不可忽视。
“叫我来做什么?”
司颜:“……”这样子,哪里像照顾三天三夜的。
“哑巴了?”
“我想喝水。”
“你倒是会使唤。”
刚才病房里那么多人不叫,偏要他来了才说。
话虽如此,还是接了杯水过来。
司颜趴着不好喝:“你插根吸管在里面呀。”
他找了半天,在他们送的牛奶里找了支出来,司颜喝完水,觉得舒服多了。
她叹口气:“我什么时候能翻身?”
“暂时还不能,”傅沉渊见她面露难受,将她脸边的头发拂到一边,“哪里不舒服?”
“胸。”
司颜将脸埋在枕头里:“压着难受。”
还有呼吸也不顺畅。
“忍忍吧。”傅沉渊出去一会儿,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皮筋,手法笨拙地将她的长发扎起来。
没了头发的干扰,她顿时觉得整个脑袋清爽得多。
原来,他有注意到刚才她抓头发的小动作。
又喂她喝了点水,江津送来白粥,傅沉渊舀起来就送到她嘴边。
司颜唇碰到一点,就立马弹开:“烫啊~”
感觉嘴皮都被烫破了。
傅沉渊愣愣地看着粥,拿过棉签沾了水点在她唇上:“好点了吗?”
也就是刚开始碰到的时候被烫了一下,现在没那么疼,点了点头,看傅沉渊将粥吹凉,每一勺都试了温度才喂给她。
还挺细心的。
司颜抿唇偷笑。
“阿渊,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昨晚看到是这样,今天也还是这样。
她有点担忧。
难道是发病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吗?
“我也不知道,上次发病后就这样了。”
傅家人都很担心,劝他去做个检查,都被他拒绝了。
司颜这边就是坏消息,已经不想再听到第二个坏消息了。
能发生在他身上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上次是哪天啊?”
“你出事的那天。”
司颜心头一紧,不可避免想到在佛朗萨的时候,有些歉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会藏在车上。”
出乎意料。
刀尖穿过椅背,刺入身体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和你无关,发病在接到你消息之前。”
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出事才引发了毒素,还是其他。
“休息吧,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你换药。”
司颜余光瞥到他蹲下身,手里拿着尿袋,脸色咻地变得尴尬。
“阿渊,这种事,让护工来做吧。”
她行动不便,做完手术后插了尿管和导血管,说实话,非常难受。
呼吸间都感觉那管子戳着肉和骨头。(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