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胆小,不敢面对这些事,当个缩头乌龟。
“我是王八,你以为你是什么?”
王八的老公,还是王八。
傅沉渊翘着二郎腿:“当然是天鹅。”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天鹅。
“自恋狂。”
“司颜,你给我滚出来。”顾文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听到踹墙的声音。
司颜看着病房门,估摸着应该是被外面的保镖拦住了。
傅沉渊听到这声音,眉头一挑,眼里闪过杀意。
还敢来,作死啊。
“司颜,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毒妇!”
“混蛋、王八蛋……呜呜……”
顾文彦不停的大骂,紧接着就听到被人堵住嘴的声音。
傅沉渊打开病房出去,看着被臭袜子塞住嘴,被两个人按在墙上不能动弹。
顾文彦使劲挣扎,但他一个花架子哪里能打得过傅沉渊的下属。
看着傅沉渊的目光喷火,恨不得冲上去打一架。
他是昨天看到木秋的通缉令,才知道木秋出事了,连夜飞回来。
昨天下午,木秋已经被警察抓到,证据确凿,就算她狡辩不承认也没用。
他去警局,看到了被折磨得差点疯了的木秋。
身上到处是青紫痕迹,伤痕,容颜憔悴衰老,也不知道傅沉渊用的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司颜说要她清醒的在牢里忍受折磨,傅沉渊专门请了精神科的专家给她看,顺便打了几针镇定剂。
将她从要疯的边缘拉了回来。
短短几天时间,他爸妈都因为司颜,全部进了牢房。
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傅沉渊拳头捏得咯吱响:“送上门的沙包,不用白不用。”
反正他拳头痒,正需要一个沙包。
一个木秋,还不够解他心头之恨。
顾文彦触及到他冰冷的眼神,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愤怒仇恨瞬间消散一空。
如果再闹下去,自己的后果将会和爸妈一样。
仇恨和恐惧,在这一刻,显然是恐惧占据了上风。
傅沉渊狞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我怎么忘了,顾家还有你这么个漏网之鱼。”
“两个老的不经玩,小的年轻气盛,应该皮实吧。”
“呜呜……”顾文彦使劲摇头,想说话,但满嘴巴臭袜子的味道,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开不了口。
“阿渊。”
司颜的声音传来,傅沉渊倒退到门口,和她对视。
“若是被人看见你揍人,对你影响肯定不好,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疼我会心疼。”
傅沉渊挑眉,露出抹怪异的笑容:“揍人的确浪费力气。”
他一挥手,两名保镖就将顾文彦拖着带离此地,拉到角落揍了一顿才丢出去。
顾文彦鼻青脸肿,愤愤不平地看着医院大楼。
他一面庆幸捡回一条命,一面又不甘愤恨。
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人家都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再能忍,就是脑子有问题。
顾文彦踉跄着离开,幻想着千百种复仇的方法,快意模糊了她的双眼。
总有一天,他要让傅沉渊和司颜付出代价。
顾文彦找了个医院处理身上的伤,期间不知道打了什么电话,一辆黑色迈巴赫来将他接走了。(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