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没什么比讨老婆开心更重要了。”
司颜语气欢快:“这可就难了,你老婆什么都有,礼物送得不好,可不会开心的。”
“这可就为难我了。”
“还有几天呢,慢慢想,没关系。”
靳漠进来,看到傅沉渊慵懒随意的样子,眸子微暗。
傅沉渊挂了电话,斜睨他一眼:“有话就说,别一副要给我送终的样子。”
靳漠抽过椅子坐下:“你都知道了?”
“老四,你最近做了什么?为什么十几年没有变化的病情,会突然之间加重?”
“什么也没做。”
每天按时吃饭睡觉上班,能做什么。
“我听江津说你现在能扛过去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之前你都发泄出来。”
傅沉渊抬眸:“这什么谬论。”
“鲁德尔医生正在研究,看能不能用药物压制,你最近别回去了,留下来好好检查检查。”
“不行,”傅沉渊一口拒绝,“阿颜在家里。”
靳漠:“……你不同意,我就只能将你的我比你病情如实告诉她了。”
傅沉渊顿时一个眼刀子甩过来,凌厉阴沉。
提着靳漠的衣领:“你敢泄露一个字,我扒了你的皮。”
靳漠将他手挥开,整理衣服:“或许在你扒皮之前,你就死了。”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应该上心,傅伯伯三天两头打电话让我联系专家,了解你的病情,非常关心爱护你,你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虽然傅家老宅那边的人很少到他面前晃悠,但上上下下都很在乎他。
是傅沉渊将自己封锁起来,谁都不亲近的。
“白天我过来治疗,晚上回家。”
靳漠兴奋地答应。
能让步就好。
当天下午,某人“出差”就回来了。
理由是想老婆了,尽快结束工作赶回来。
“这是吃蜂蜜了,嘴这么甜?”
傅沉渊揽着她的腰:“甜不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是吗?”司颜挑起他的下巴,“那我尝尝。”
凑近了,她敏锐地闻到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神色一顿。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逮住,按在沙发上吻了一通。
一吻毕,司颜摸着他衣服:“你身上怎么有消毒水的味道?
傅沉渊脸色不变:“大概是昨晚在酒店,洗衣服的时候,用了消毒水吧。”
“我去洗个澡。”
他刚回来,都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
司颜看着他背影蹙眉。
傅沉渊在说假话。
他出行,住的都是高档酒店,洗衣服务都很棒,绝对不可能给顾客用这么低劣的消毒水洗衣服。
分明是沾染了医院的消毒水,还有药味。
为什么要瞒着她?
司颜心里升起怀疑,担心他受伤之类的。
等吃饭的时候,司颜特地观察了,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第二天,傅沉渊一早送她去公司上班。
“下午我再来接你。”
司颜点头,转身进公司,没多久,看了辆普通大众出来,朝着傅沉渊消失的路上方向去。(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