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姓苟,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成一条丧家犬,你教官再牛逼也救不了你。哈哈”他狞笑着朝苟长青走来。
靠近后李琴上身前倾,试探着用手去抓对方,苟长青侧身让开,抬手一棍狠狠敲在他脑袋上,啪的一声大响,我心裏猛然一阵缩紧,多希望李琴就这样被一棍击倒,然而他脑袋微微偏过一些随即便转了回来。
如此恐怖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出乎苟长青的意料,只听身后的罗庆咬着牙低声道:“攻击他右腿。”
李琴稳稳站住道:“老狗,再给你一次打脑袋的机会,千万要把握住了。”说罢双手握拳缩在腰间蹲了一个马步。
罗庆急了,一步窜到我们身边道:“别上他当,攻击右腿。”
苟长青恍若未闻一脚蹬在铁笼上高高跃起,借下坠之势狠狠一棍打在李琴的脑袋上,只听嘣的一声脆响,铁棍和肉体相交居然发出了金铁交鸣声,苟长青虎口震裂,鲜血流淌而出,铁棍把持不住掉落在地。罗庆狠狠一拳捶在铁笼上,拇指粗细的铁丝网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拳印。
只见李琴趁势一把攥住他的左手腕道:“老狗,你跪下求我,就说猎鹰不如猛虎,我给你来个痛快的。”
“操你大爷的!”说罢苟长青狠狠一头撞在李琴受伤的鼻子上,顿时一股鼻血爆出。
“狗日的还嘴硬。”李琴咆哮着双手使劲,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楚响动。“说不说?不说我弄断了你两只手。”
苟长青疼的脸都变形了,却紧紧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他确实没有战胜李琴的能力,但是他却又永不屈服的勇气。
李琴狞笑着搓动双手,苟长青的腕骨被他捏的粉碎,以至于李琴松了手,他的两只手软塌塌的挂在身前,只连着一层皮肤。
这种剧痛对于人而言是无法承受的,以至于苟长青都无法动弹了,接着他双腿一软就要跪倒,然而踉跄一步冲到李琴身前却硬挺着缓缓站直身体,毫不退缩的直视着李琴。
喧闹的人声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静静的注视着苟长青,这一刻强大的李琴渺小的就像是一只蚂蚁。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尴尬的身份”,冷冷的道:“跪下来,我给你个痛快的,只要你跪下。”苟长青深深吸了口气,居然再次抬脚踹在他的肚腹上。
啪的一声,李琴勾拳打在苟长青下巴上,他整个人向上冲了一截,摔倒在地后昏死过去,嘴巴里的鲜血抑制不住的流淌而出,下巴估计也全碎了。
“李琴是条汉子你就杀死他。”罗庆脸色阴沉的可怕。
李琴呼呼喘着粗气,人的表情都扭曲了,他一步窜到笼子前对罗庆道:“你再来帮他,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受这些痛苦。”忽然双手全断的苟长青不知何时起身,几步跑到李琴身后胳膊勒住脖子,张开血淋淋几乎不剩几颗牙的嘴巴狠狠咬住李琴的耳朵,他猝不及防,一声惨叫,耳朵居然被苟长青咬了下来。
轻而易举挣脱他的双手,李琴捂着鲜血横流的耳朵深处手道:“把耳朵还给我,还给我。”
苟长青嘴巴、脖子、胸口全是自己和李琴的鲜血,他蓦然仰头发出一声惨厉的大笑,生生将李琴的断耳咽下了肚子。
暴怒之下的李琴上前掐着苟长青的脖子不断摇晃道:“把耳朵吐出来、吐出来。”
苟长青嘿嘿冷笑着“呸”的一声,啐的李琴满脸都是鲜血,他已经没有力气反击,所以这是他唯一能用的招式,我看在眼里心都在滴血。
李琴将他朝我们所在狠狠掷来,撞在铁丝网摔倒后,李琴捡起地下的铁棍。
苟长青用断手支撑着身体缓缓爬到铁丝网前就在我们脚下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靠着铁丝网再度站起,我们只隔着一层铁丝网,几乎是脸对脸站着,他喘息异常急促,甚至发出“吼吼”的闷响,我隔着铁笼紧紧攥住他软入棉花的断手,苟长青努力吸了一口气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我、我没给弟兄们丢、丢脸,别、别让我倒下。”噗的一声,铁棍狠狠敲在他后脑,鲜血如雨点一般洒在铁笼、我的脸上、胸前。
苟长青脑袋猛的撞在铁丝网上,我心一阵悸痛,手指穿过铁丝网,抠住他裤腰,没让尸体倒下。
李琴丢下铁棍冲围观死囚高高举起双手,偌大的禁区没有一点声音传出,包括猛虎战队的人在内,无人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