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猜不出到时候她会变成谁,他猜不到的是,她变成那样是要干什么。
仅仅因为相貌一样就想得到同样的喜爱这种想法未免有点愚蠢,就是再蹦出一个克隆体,从基因层面都无法分辨,先付出的爱也并不会转移到后来者身上。
而且,投影这么一个并不存在的非实体,要他的好感做什么?
难道学人鬼情未了裏面那样阴阳相隔接个吻吗?
真是莫名其妙。
离开房间,回去自己那边,没想到开门进去之后,他竟然看到傅依依醒着。
她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也没开灯,就那么靠着床头拿着纸巾在哭。
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她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浦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知道我出去?”他打开床头灯,过去坐下,柔声问道。
“嗯。”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打小睡觉就很轻,再说这又是个席梦思,你下去的时候床垫一晃,我就醒了啊。”
她抬眼瞥他一下,委屈地说:“你……你不是去找那个松本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人家今天不伺候你?”
也许是开通通道的能力起了作用吧,浦杰多少有点心疼,柔声说:“今晚我没打算过去,刚才是出门办了点事儿。办完就回来了。”
“我……我求你了……”傅依依拿纸巾擦着眼睛,整个鼻头都红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哪儿不合你的心意啊……你宁愿等我睡着,去找隔壁的东阳女人,都……都不肯跟我做。你要是故意吊我胃口,这也差不多了吧?我都快……被你吊死了。”
“对不起。”他轻声道歉,拥住她,“之前是我误会了一些事情,现在……我搞清楚了。”
“是什么啊?”她眨了眨有点肿的眼睛,“我来了之后,私下都不和男人打交道的,应酬也都是你在的时候。”
“总之,都过去了。”他想了想,决定放弃继续吊着她的打算,掀开被子,抬腿爬了上去,“你还有力气吗?腰酸不酸了?”
感觉到他眼里用上的侵略性,傅依依咬了一下嘴唇,别别扭扭地说:“要还是手……那我没劲儿。”
“那……我就来看看别的你是不是有力气吧。”他笑着俯下身,把她压在了充满弹力的床垫上。
不久,傅依依终于发出了那声自己期待已久的尖锐痛呼。
疼得心花怒放……
第二天一早,浦杰从衞生间洗漱出来,就看到傅依依笑吟吟地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端详床单上那几点殷红。
“看那个干嘛,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往鲍比斯塔那边去了。”他拿起衣服,笑着说道。
“浦总,”傅依依眉开眼笑地扑过来抱住他,“以后可以承认我是你情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