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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空间崩塌，叶凌恍惚间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阁楼之中，四周是书架，上面陈列着数不清的书籍，以一种叶凌不认得的文字记录着。

看着眼前那浩瀚如烟海般的书籍，看着四周的座椅，地面，以及穹顶，本是极为常见的东西，这一刻叶凌竟然感到有些陌生。

习惯了百年的虚无，再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东西时，叶凌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恍惚感。

“笃笃笃……”

就在此时，一个脚步声突然传来，叶凌下意识抬头，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只见一名看上去风烛残年的老者正一步步朝着他走来，穿着一身白色玄衣，步伐迈的很慢，仿佛每一步都极为吃力般。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凌目光的注视，老者缓缓抬起头，那仿佛饱经世间万物沧桑浑浊双眼与叶凌对视在一起。

叶凌张了张嘴，然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刻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倒是在叶凌发愣的同时，老人开口了：“恭喜你年轻人。”

“……”

闻言，叶凌依旧无言。

百年的磨练，使他的心性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沉稳了许多，至少在很多事情上，已然能够做到无喜无悲。

沉默了许久，叶凌终于开口，吐出四个字来。

“我不明白。”

老者闻言，苍老的皮肤皱起，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轻摇摇头道：“不，你已经明白了。”

说着老者转过身来到书架一处，伸手在上面的书籍上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同时，他的一道声音传入叶凌耳中。

“世人生存于世间，知道自己生在世界上，应当活着，然而许多人知道该活着，却不知为什么而活。”

“因此，许多人浑浑噩噩，穷极一生都没能思考出原因，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过原因，这样的人被称作凡灵，也是这片天地最不缺少的生物。”

“然而若要欲入圣，首先需心性脱凡，要明白自己存于世间，究竟想要什么，并且坚定自己的意志，去不屑追求。”说道这里，老者语气一顿，随即话锋一转，说道：“最先困住你的并不是那片无尽空间，而是你自己。当你想明白自己存于世间究竟有何所求，并坚定这一切时，那么便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你的存在。”

“所以你明白了吗？”

说到这时，老者再次转过身来，收红多出了一本厚厚的古籍。

“原来如此……”

闻言，叶凌眼中浮现一抹明悟之色。

实际叶凌并不是一个追求力量的人，很早以前，虽然叶凌也想过要出人头地，然而潜意识中，他还是希望自己如同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

可惜现实却无情的给他上了一课，让他明白若没有实力，纵然想要安稳一生，同样是奢求，想要不受人侵犯，想要守护自己重要之人，就必须拥有力量。

这就是叶凌的初衷。

虚无空间意义，便是让叶凌明白自己的初衷究竟是什么，亦就是第五层试炼的考验。

“我明白了，多谢前辈。”

叶凌深吸一口气，恭敬的弯腰拱手，真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