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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经过,并不复杂,当然,这个复杂,指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指仇仁的叙述,真的一点儿也不复杂,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是跟久别重逢的朋友喝了一场酒,他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丹田破碎,长生路断,任谁遭到这样的巨变,都只有一个反应,发懵,除了发懵还是发懵。
顺带一提,跟仇仁一起喝酒的那个朋友,就是那位以酒入道又自认是喝醉了耍酒疯导致杀仨伤九还废掉了朋友丹田的修士。
此人名叫陈最,因走的是以酒入道的路子,又自号无忧道人,虽是一介散修,但性情豪爽,仗义耿直,偶与仇仁相遇,一醉成友,只是平日各自修炼,难有相见之机,这次借着九华仙宗庆典,特地赶来,一为凑个热闹,二为与好友见上一面,把酒言欢。
还要顺带一提,仇仁不好热闹,所以是在自己的私宅里宴请陈最,说是私宅,其实也就是他自己攒下的灵石,在九华内城里买下一处独门小院,里面连个服侍的童子都没,因仇仁一直在连山院里修炼,都有两年没来过这小院里,还是知道陈最要来,他才临时抽工夫,自己动手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所以说,两人把酒言欢时,旁边是没有旁人的,至于那死了的仨,重伤的九人,究竟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仇仁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酒醉之后,突然狂性大发,干出了这惨无人道的事情?”
听完仇仁的话,莫不乐最后问道。
仇仁犹豫了片刻,道:“是。”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以前也曾经喝醉过,但从来没有因醉而洒酒疯,更不要提伤人了,换句话说,仇仁自认他的酒品好得很,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可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他也不敢完全说,就跟自己没关系。
“不介意我检查一下你的丹田吧?”
仇仁很合作,没再给莫不乐甩白眼儿,虽然他觉得,莫不乐的这个要求,还是有嘲笑他的味道在其中。
好在莫不乐这回没说什么废话,搭了搭他的脉,释出一股真元在仇仁的体内转了一大圈,然后不声不响地收回了真元。
“陈最自认杀人伤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冷不丁,莫不乐又问了一句。
“这不可能!”
仇仁想也没想,就否定了。
“你相信他,倒远胜过相信自己。”莫不乐听他语气斩钉截铁,不由失笑。
“他走的是以酒入道的路子,怎么可能会醉,更何况是醉后杀人伤人。”仇仁再次犹豫了片刻,而后神色略带迷茫,“他若认罪,多半……是在替人顶罪……”
此话一出,仇仁的面色就又变了几变,而后明显情绪低落下去。陈最若是替人顶罪,替的又是谁?答案显然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