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达毫不犹豫的对着暴掌门面门挥出一拳,就在此时,暴掌门突然睁开双目,对着徐敏达也挥出一拳!拳未至,气先到,一股螺旋状的拳风越过空间直接出现在徐敏达面门前,徐敏达来不及躲闪,只能猛吸一口气,他的脸色变成酱紫色,硬生生的接了这螺旋拳风。高举虽然离得很远,但也感受到空间的异动,堪舆师的拳法!暴掌门虽然旧疾刚愈,拳势却不减当年,徐敏达被这股拳风击飞出去,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被揍的扭曲了,眼角嘴角都流下一注血液。暴掌门挥出一拳,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摆摆衣服,重新坐回掌门宝座上,他用沙哑的声音高喊道:“谁还敢犯上作乱!”几个原本就不太坚定的长老连忙跑出战阵,战战兢兢的跪拜在宝座前,暴浩阔创建门派,又管理门派三百年,积威甚深,要不是之前他染上重病,这些长老们也不敢随着彭徐二人架空他,现在暴掌门恢复健康,一些墙头草立刻举手投降。徐敏达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看着宝座上的暴掌门,不由的产生了退缩之意,他环顾四周,支持自己的长老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他一咬牙,果断的抛下一切,直接冲出大殿。暴掌门也不追击,他虽然服用了‘朝阳散’祛除了地五衰的病痛,但身体还未恢复,徐敏达经营门派多年,万一还有什么后手,暴掌门安坐在掌门宝座上,带着点伤感的说道:“让他去吧,跟了我这么多年,互相留一点情分吧。”场上的目光都放在还留在大殿的彭元凯身上,这位昔日的大弟子追随暴掌门时间最长,暴浩阔也一直将他作为掌门传人培养,他也是追随暴掌门创建地灵门的元老。暴掌门神色复杂的看着彭元凯,这位叱咤修真界上百年的暴掌门,颤巍巍的问道:“元凯,你为何也要反我?这掌门之位最终不还是你的吗?”彭元凯看着周围围上来的白色卫兵,昂首说道:“哼!当年要不是暴锐进战死,这地灵门还会有我的位置吗?”暴掌门被彭元凯一句话问得无言以对,彭元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夸张的笑了半刻钟,才慢慢直起身子,指着宝座上的暴掌门说道:“师父!敢问当年追随你创立地灵门的五位师叔,现在还剩几位?那五位师叔的徒子徒孙,还有几位出任门中重要职务?”坐在宝座上的暴掌门一下子收起慈悲老者的样子,暴怒的拍了下凝神玉的宝座,大喊一声“住口!”,彭元凯却继续说道:“我知道师父一直在调查暴锐进的死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他就是我杀的!”暴掌门立刻从宝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彭元凯,彭元凯继续说道:“暴锐进何德何能,只因为他姓一个暴字,你就把门派重宝都赐给他,我追随你这么多年,却要打发我去开拓矿洞?你我师徒情分,在那一刻已经尽了!”暴掌门虽然脸色不变,可是消瘦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走到彭元凯面前,与他对视半天,突然长叹一口气,说道:“你我师徒情分已尽,还是要手底下见真招了。”彭元凯缓缓的摆出一个进攻的拳招,直截了当的挥拳攻向暴掌门的面门,暴掌门举重若轻的横肘封住彭元凯的拳头,肘部消失不见,从彭元凯下颚处的空间出现,一把将彭元凯蹦飞。场上识货的修士都认出这是堪舆师拳法了,一名懂行的修士还说这是地灵门的镇派拳法‘太平拳’,暴掌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拳都精准的出现在彭元凯的软肋处,招招打的彭元凯后退,看着这一边倒的战况,许多地灵门的弟子都露出不忍的神色。彭元凯却保持着笑容,他干脆放弃了抵抗,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恐怖的笑容,暴掌门的拳头却一刻不停,很快彭元凯被打成了一个血人。可是诡异的是彭元凯还保持这恐怖的笑容,他仿佛一个木偶一样站在场上,看着周围的地灵门弟子都有点发毛。暴掌门也停止了拳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大弟子,正准备出口询问,突然异变发生!彭元凯身上的血液开始沸腾,大殿地上的所有血迹都诡异的飘了起来,形成一枚枚血珠冲向彭元凯,几名身上有伤口的长老发出惨叫,他们的血液直接从血管中冲出来,聚成一团冲向彭元凯。一名离他最近的长老伤势最重,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瞬间被抽成了人干。这些血团融入到彭元凯的身上,随着他全身的血液一起沸腾,慢慢的彭元凯失去了骨架支撑,勉强维持住一个液态的人形!暴掌门连忙退后,巨灵门的安良才也带着白色士兵后退防御,他们不约而同的大喊:“血魃!”角落里的各派弟子也都露出疑惑的神色,高觉想起自己在敖漓水晶宫看过的九幽生物图鉴,在莫烟云耳边介绍道:“师妹,这血魃是一种恐怖的九幽生物,它周身血液沸腾,所以需要不停的杀戮补充血液。这种生物怨气冲天,沾染上它的血液会勾起心中喜怒哀乐四情之火,是可以匹敌金丹修士的恐怖怪物!”暴浩阔看着面前蠕动的血人,长叹一口气说道:“九幽教的奸细果然是你,好好的人道不走,非要做这不人不鬼的怪物吗?”听到‘九幽教’三个字,高觉心中一怔,没想到地灵门也有九幽教的奸细,这样说来豌豆秘境的巨人就是死去的‘禁空旗’暴锐进,九幽教一定是用什么秘法驱使他守卫秘境的,没想到这神秘的九幽教竟然渗透力这么强,连彭元凯这样的门派高层都成为它的弟子。血魃已经无法发出声音,血色怪物的脑袋在不停的沸腾,它在地上挪向暴掌门,浓重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大殿,一排血液从它的身上飞出,化作一支支血箭冲向暴浩阔和安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