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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点了点头道：“兰斯先生，你说的不错。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之前你不说？在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你怎么不说出刚刚这番话？”

“呵呵。”兰斯笑了一下道：“因为我被要求听命于那位梅根女士。她就像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她即代表着上帝。并且如果我说了这些，我很担心最后会由我的站提供更多的人手投入到这件事情中。那样很可能会成为一场悲剧。我可不想这样。”

约翰笑了笑道：“你现在说这些，你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那位天使吗？”

“不。”兰斯耸了耸肩道：“我担心很多事情，但是却唯独不担心你刚刚说的这些。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约翰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和那位天使同样关系不怎么样。你对她的态度并不比我好多少。更重要的是，你和她说了也没什么，对我来说什么都说明不了。作为一个参与者，有些担忧难道不对吗？除了这几天，你觉得之后她还能对我怎么样吗？”

约翰笑了笑道：“看来卡尔找了个好的接班人。我想你以前一定干的不错。”

“我当你是夸奖我，虽然我觉得有些讽刺的意味在里面。但，我无所谓了。”兰斯说着笑了笑。

“不。没有讽刺。做好该做的事就行。你现在做的挺好。而作为一个已经为情报局服务这么多年，现在只一心想安稳退休的人来说，没什么好指责的。”约翰说完看了看兰斯像是有些疑问的道：“只不过我想知道，你们答应了巴尔卡斯家这个女主人的事怎么办？既然你都要退休了，之后谁来管这件事？”

只见兰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道：“我只能说我已经安排出去的，也就是那女人之前交给我们的两个名字会有个让大家满意的结果。至于后来的，那你就得看我之后的接任者了。或者也可以指望那位天使。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约翰听兰斯这么说冷笑了一下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在让你的接任者给你擦屁股吗？”

“那又怎么样？”兰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在那里干了很多年。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擦屁股本来就是这项工作中一个重要的内容。我为别人擦过很多次，有成功了也有没擦干净的。我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很负责任的人了。”

“呵呵。”约翰轻笑了一下道：“这也许也是情报局名声越来越差，越来越让人觉得讨厌的重要原因吧？”

兰斯看了眼约翰，耸了耸肩道：“其实换做谁来都是一样。相信我每个人在开始开始时都是好人，至少不差。那个地方本来也不会选那些脑子里有着不好想法或者动机不纯的人进入。但当你真正投入到其中，你会改变，渐渐的，你便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但不管如何，不管多少人讨厌，甚至是唾弃，那里的人做的都是在保卫他们自己的国家。并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这些人比你们都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