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我怎么着?”江乘风哭笑不得,心想这沈尧还真有幽默细胞!
顿了顿,他拍了拍沈尧的肩膀,笑道:“沈尧兄啊!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罩你!”
沈尧连连称是,他可是亲眼看到江乘风暴打了两名二等家丁,又被周大管家问责,现在竟然安然无恙。
这大腿,必须要抱紧了!
又跟沈尧闲扯了两句,江乘风就告辞去找文叔了。只是文叔住的小院有些偏僻,问了三名家丁一个丫鬟才找到。
虽说这小院偏僻,不过却紧邻沈府的后花园,站在小院内,深吸一口气,满是芬芳。
江乘风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房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再也没有其他的家具了。虽然简单了一些,但却胜在环境优美,而且很干净宽敞。
随后,江乘风出门寻找文叔,却总是找不到文叔的踪影。无奈,只好大喊了起来。
“文叔!”
他这一嗓门下去,正蹲在花圃里翻土的文叔举起铲子挥舞了一下,应声道:“在这呢!”
文叔的年纪大了,起身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利落。江乘风赶忙跑上前去,搀扶着文叔。
“小江啊!以后这沈府的花花草草,可就全都交给你了!我也该歇歇了!”
江乘风打了个激灵,赶忙推辞道:“文叔说笑了!您老老当益壮,最起码还能活上三五十年!我哪里懂得什么栽树种花,还得有劳您主持大局!”
江乘风只是为了还人情,所以才答应在这沈府待一年。等到一年过后,他就要离开沈府,伺候花花草草的事情,他才不乐意干呢!
“你小子嘴巴还挺甜!”文叔呵呵大笑,用沾满黄泥土的枯黄手掌拍了拍江乘风的肩膀,说道:“你小子以后好好学着,学会了我这门手艺,保管你受用终身!”
江乘风虽然心裏不乐意,不过表面功夫做的很好,马屁话不要钱似的往外丢。
进屋后,江乘风就拉了把椅子让文叔坐下,随后给文叔揉捏肩膀,顺便询问了一下他们这个部门的基本情况。
只是听文叔说完之后,江乘风顿时满头黑线。
沈府家丁数百,但是园艺步却只有文叔一个人,现在加上江乘风,就有两个人了。而且文叔并不是经常修剪花草,因而可以说整个沈府的园艺工作都要落在江乘风一人的肩膀上。
江乘风询问文叔为何不向夫人多要一些打下手的人,文叔却只回答了三个字——不习惯!
看到江乘风愁眉苦脸的样子,文叔就以一个前辈的口吻,谆谆教导,什么年轻人就要肯吃苦,耐得住寂寞,如此才能练出真本事,才能出人头地。
最后,文叔又列举了自己的光辉先例,说自己就是踏实肯干,才获得了沈老爷子的赏识,从而在沈府混的风生水起。
文叔也是个能侃大山的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江乘风听的眼皮沉重,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