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乘风抢白,刘松即便愤怒,却只是冷哼一声。
江乘风转而对唐寅拱手道:“唐大人,您贵为户部尚书,自然通晓商业经营上的事情。只有良性的商业竞争,才能促进经济的发展繁荣。若都像刘会长这样,为了个人的私利,就动用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迫害别人,那么商人就没办法正常经营,老百姓也就没办法享受到便利的生活!”
“说的不客气一点,若是任由刘会长如此妄为,江浙一省的经济还如此健康发展?还有这位花阳商会的方公子,他不仅没有为花阳商会的会员谋福利,还与刘会长沆瀣一气,欺凌沈家,根本不配担当会长一职!”
江乘风这番话既是在阐明刚才的情形,又将这种事情上升为国家经济发展的高度,在场大多数人哪里懂得如此高深的东西,听的是云里雾里。
唐寅面色一肃,瞪着刘松,说道:“刘会长,江大柱说的都是真的?”
刘松面色涨红,转头看向方治,意思是说还是方公子您来说吧!
方治也是面色涨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方欣源却是跨前一步,辩解道:“唐大人,这江大柱简直胡说八道,诬陷我大哥,请唐大人为我大哥作主!”
唐寅没有搭理她,只是盯着刘松和方治,“你们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默认了?你们欺行霸市,所以江大柱才殴打你们!”
刘松和方治头低头不语。
唐寅叹道:“这江浙和江淮乃是我北唐国的经济重地,又有天下粮仓的美誉,而每年这两地的商会年会是皇上很重视的事情,因而委派老朽前来观摩!只是没想到,老朽这才刚到,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实在是令老朽失望啊!”
唐寅名扬天下,他这番长吁短叹,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之人的心坎上,众人纷纷默然不语。
唐寅抬头,看向身旁的华州知府,说道:“李大人,我北唐律法对于殴打他人是如何定罪的?”
“按照我北唐律法,当众殴打他人,轻则杖刑,重则入牢!听刚才刘会长和方会长所言,这江大柱至少要杖刑一百!”
唐寅点头,追问道:“那欺行霸市该如何定罪?”
“依照北唐律法,欺行霸市者,轻则查抄家产,重则流放三千里!”
刘松吓得面色苍白,方治也是冷着脸不说话。如此严重的处罚,他们谁都吃罪不起!
沈若烟却是心头大喜,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江乘风,但见后者朝自己挤眉弄眼,没个正型。
唐寅叹息,说道:“江大柱这罪过还好说,只是刘会长和方会长可就——李大人,你说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李大人也是个人精,略微沉思,就正色道:“回大人的话,依卑职之愚见,刘会长和方会长有错在先,江大柱才行凶伤人的,既然此三人都有过错,不如责令他们好好反省!”
这样一来,这三人都不用被处罚了,这也是李大人在听出了唐大人弦外之音后才做出的大胆判断。
果然,唐寅捋须含笑,说道:“如此甚好!不知两位会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