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江乘风咬咬牙,说道:“大小姐真的要听实话?”
“这是当然了!我可没工夫跟你瞎唠嗑!”沈若烟难得说了句俏皮话。
“其实,她微笑的时候,才和大小姐一样美!”
沈若烟低应一声,双颊粉红,银牙紧咬,小声嘟囔道:“你这家伙,就会说这种甜言蜜语哄人——”
江乘风暴汗,我的大小姐,难道你听不出来,这句话和刚才那句话是一样的吗?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唉——女人的智商实在是个迷!
“据我观察,你哭泣的模样比她美!”
沈若烟心脏狂跳不止,羞得不敢抬头,尖尖的下巴已经顶到高耸的胸脯上了,呢喃道:“呸——我才不信呢!你又没见过她哭泣!”
“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我才觉得大小姐更好看嘛!”江乘风咧嘴笑着,心中却无限的鄙视自己。
沈若烟心中欢喜,不过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马上警告道:“不跟你说了!今天的事情,你不准跟其他人说起,听到了吗?”
说完,这小娘皮就提着裙摆,飞奔着跑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驾车离开。这一路之上,竟然也不跟江乘风多说一句。江乘风很郁闷,这大小姐这几天很奇怪,肯定是大姨妈来了。
今天累了一天,江乘风就准备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刚刚走进自己的小院,冬儿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喊道:“大柱哥——”
江乘风转身,却见冬儿跑得气喘吁吁,递给了江乘风一个包袱,说道:“小姐让我给你的——”
江乘风打开一看,原来是上次他交给冬儿的几件脏衣服,全都洗干净了。仔细嗅一下,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江乘风询问冬儿是哪个婆子洗的,冬儿摇头说不知道,因为这些衣服一直放在小姐的房间里。
听冬儿这么说,江乘风一下子恍惚了。一直放在沈大小姐的房间里,莫非是沈大小姐亲自动手洗的?
随后的日子里,沈若烟像是完全从小王爷带给她的忧虑中走出来似的,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风范,特别是在接手方家布庄的事情上,表现的格外出色。
而且,沈若烟无论走到哪,都要把江乘风带在身旁,还美其名曰培养他。江乘风苦不堪言,但慑于沈大小姐的“淫|威”,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学习。
江乘风是商学院的毕业生,说起商业上的这些门门道道,他可是比沈大小姐还门清。不过,他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出一副虚心学习的模样。
不过,沈若烟这几天重点视察对象是香水和肥皂的作坊,这两样宝贝现在可是沈家的收入大头,就连沈夫人也经常来这两个作坊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