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眠之夜(2 / 2)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1373 字 3个月前

不知不觉的,夜幕悄悄降临了。

“已经安排下去了,所有的人都开始轮班休息。”一位军官向孙纲报告道:“炮队全都准备好了,图子和表格子都发下去了。”

孙纲点了点头,看了看怀表。

不一会儿,当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枪声之后,他在心裏暗暗叹息了一声。

今天晚上,他本来想找个机会用自己的身体“酬谢”自己的美女秘书一番的,现在看来,恐怕是不成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应该就在同一时刻,北京的贤良寺,李鸿章也是忧心如焚,无法入眠。

他一遍又一遍翻看着手中的电报,禁不住连声叹息。

“……我军连日猛攻海参崴,予俄军以重创,然其城垒坚墙厚,我军海陆夹击,连攻多日不能下,弹药垂尽,遂撤围。英使阴使人告我,云俄人欲反攻以图我军,现孙总镇本军已至双城子,或闻有俄军大队围城环攻,皆为哥萨克兵,为彼军之主力也……现战况不明,恐总镇有失,莫若以速速济师为上……”这是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发来的电报。

“……闻俄海军大队从西欧而来,内有大舰多艘,其提督亦为老成宿将,现虽为英人阴阻于苏伊士运河不得过,英人云俄人可能取远道绕经南非而来,要我国速作战守准备,迟则噬脐……”这是中国驻日本公使黄遵宪发来的电报。

“……法人济俄之意甚显,然观其言行,尚无与俄联兵之意,法俄同盟已久,我军若与俄久战不休,难保其不全力助俄,闻我军海陆战事颇有进展,不如以乘胜议和为上……”这是中国驻法国公使罗丰禄发来的电报。

“……俄人前日遣使与我交涉,辞色甚厉,有与我决裂之语,又谓我政府为非法,各国尚未承认,词甚丑恶……受此大辱,本欲下旗回京,然翌日俄皇即以贵臣相召,先致歉意。俄皇又亲见于显殿,言谈甚和,言两国交兵全系误会,向我国重申和好之意,且不以清国相称,询我军统兵之将为谁,又言以我国国号未定,国书往来,多有不便,……查其颜色,似有与我息兵言和之意……又赐以御宴,其财政大臣维特有一亲笔信,托为转交中堂,……其前倨后恭,莫可名状,诚可怪也……现彼国已实行新闻检查,前线战况如何,虽外国报纸,亦无可得知……恐俄人战不利,故有此状,不知何人创此煌煌战绩也……窃以为当借此战胜良机图与修约,如此边疆可定,和平可得……”这是中国驻俄国公使伍廷芳发来的电报。

“……战前孙纲曾言,此一仗,当效滑铁卢威灵顿大胜拿破仑一役,予俄人以百年未有之重创,其方不敢再轻与我国言战,即中堂‘得二十年和平’之意也……观其言行,似有所恃……或能成此不世之功,亦未可知……观孙纲此人,心志之高远,思谋之缜密,胆略之雄壮,非常人可比也。其殷切衞国之意,一片血诚,溢于言表……观其一身所负,可荷四国之重……其本不过在外一庶臣,却能未雨绸缪,统合兵众,挽狂澜于既倒,若能申其志,则于国于民,皆为大幸也……”这是李鸿章的老部下周馥写给他的信。

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这孩子,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可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要是有个闪失,可就什么都没了啊!你难道真想让我这个老头子给你养活妻儿不成?”他放下了手里的电报,苦笑了一声,“可这话又说回来,如果连你都不能把俄国人撵走,这大清国,也就没有什么指望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官帽的顶戴花翎上,脸上的苦涩之意变得更重了,“大清国?这还叫大清国么?拿祖宗之地引狼入室,只为这爱新觉罗一家一姓之天下!大清国?还是独民国?俄国人说的不错,这国号,是该改改了……”

他伸手拿起官帽,眼中不由得变得湿润起来,“微臣虽受三朝重恩,然为这数千年文物之邦能长存于世而不亡,也只得如此了啊……”

他还在那里自言自语,李逢春在外面小心地说道:“禀中堂,武毅军聂军门求见。”

“聂功亭?难道是来请缨的?”李鸿章苦笑道:“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