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子,华夏共和国陆军司令部。
刚刚接到了海军方面的通报和总参谋部的最新作战指令,第一集团军司令聂士成的目光停留在了地图上,过了好久,才转向一屋子的参谋们。
“海军陆战师和内务部队及朝鲜海军陆战队攻占了海参崴外围的岛屿,准备以此为前进基地,从冰面上攻入海参崴城内。”集团军参谋单轲威上校对聂士成说道:“那就是说,部长想要趁着严寒天气,在海上打开攻入海参崴的突破口。我军在海参崴的主攻方向其实已经变了。”
“这的确是一着好棋。”聂士成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丝欣慰之色,“这样一来,俄国人在海参崴挺不了多久了,咱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的苦日子,就好到头了。”
“是啊,天气太冷,大军多处于野外作战,虽然御寒被服和取暖用具都很充足,但还是有不少士卒被冻伤,南方来的将士生病的尤其多。”一位参谋军官说道:“俄国人的堡垒防线从正面难以攻破,但要是照部长的新计划,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攻下海参崴。”
“只是咱们这几个月来的辛苦,功劳都给海军了。”另外一位参谋苦笑道。
“那倒未必,海陆军分工虽不同,但协同作战,就是一个整体,都是一样的在这北国冰天雪地之中作战,为的也都是还江山百姓一个平安。”聂士成说道:“谁先攻破海参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海参崴这颗毒牙,以后将不再成为咱们中国的威胁了,而是变成咱们中国的城市。这才是最主要的。”
军官和参谋们都点了点头,这时。单轲威又说道:“部长担心将士劳苦,因此总参谋部才要求我们由主攻变为佯攻的,但我觉得,我们不妨还是加把劲继续发动进攻,将俄军的兵力吸引在这裏,给海军那里减轻压力,毕竟他们的兵力肯定不如我们充足。”
“对,这样一来,俄国人无法抽调过多的兵力去组织海上防线,海军那里一旦有所突破,咱们这边的俄军就会军心大乱。”另外一位参谋说道:“说不定走投无路之际,就会像满洲里那一次一样,向我们投降。”他看着大家,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说不定攻克海参崴的头功,还是咱们的。”
聂士成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命令各军继续发起。进攻,炮击为主,潜攻为辅,尽量多杀伤敌军,消耗他们的军力。”他命令道:“因为重担落在海军那边儿了,咱们这一次就不用着急了,要稳扎稳打,现在天又冷了,铁路路轨可以重铺,攻城重炮又可以移动了,所以咱们就可劲儿的轰他们好了,一定要减少伤亡,部长一直告诫要‘多打炮,少流血’,咱们现在军需无虞,粮弹充足,不必要让将士置身险地。”
军官们齐声答应,聂士成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他的目光,则又落到了地图上。
远处又响起了隆隆的炮声,聂士成仔细体味着大地在脚下震颤的感觉,目光却并没有离开地图。
一声晴天霹雳。似的爆炸突然传来,吓得坐在会议桌旁的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大人险些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他有些惊恐的朝窗外望去,只见远处升腾起了一团高高的烟柱,仿佛一朵硕大无朋的蘑菇。
“我们的一座弹药库被击中了,总督阁下,是中国人的攻城重炮又开始向我们的阵地开火了。”一脸憔悴的康特拉琴柯少将看着惊魂未定的总督大人,说道:“那些十二英寸的重炮是他们制造的最可怕的武器之一。”
“还有那些该死的飞艇。”总督大人好容易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尽量威严的坐直了身子的同时,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康特拉琴柯听了总督大人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他看了看窗外的断壁残垣,想了想,没有说什么。
在中国军队完成对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合围之后,中国军队出动了数量众多的飞艇飞到城市上空投掷炸弹,给整个城市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多亏了严冬的到来,强劲的寒风和大雪使得中国飞艇无法正常升空作战,甚至于连讨厌的中国侦察飞机都消失了,这样才使得城市得以保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得有多少城市居民在中国飞艇部队的攻击当中丧命。
因此总督大人一想起中国人的飞艇就浑身发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也就很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