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好,说话也没个遮拦,在话音落下以后,他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当即又道:“抱歉,我语气重了一些,其实,你在处理其他的事情上面,还是很有本事的。”
至少,在傅长歌处理边境之城的事情中,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对于月谦晔的付出,北野漠没有办法当做不知。
在与安陵沁的相处中,他的性子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就像是方才的道歉,以前的北野漠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月谦晔是一脸震惊,虽是看不到北野漠的表情,但是,他可以肯定,北野漠的脸上一定有着尴尬和不好意思。
想想,北野漠或许也不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月谦晔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有些方面是不如毒医,甚至不如你,但我也是很有用的人,我还是有很多可以拿得出手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信。”北野漠哼了一声,但言语间的轻松还是不难听出。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月谦晔轻嗤了一声,也没有跟北野漠计较。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视线则是很默契地一直盯着安陵沁,就怕安陵沁突然出什么事情。
那些个东西,实在是太明显了,北野漠明显感觉到了黑气越来越多,那些东西渐渐地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张张狰狞的脸,没有五官,却很是凶狠的样子。
北野漠直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完全是静不下来,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毒医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吧?如果她真的不敌,那么,他便是拼尽一切,也要上前去阻止一下了。
安陵沁不久前的隔绝之阵,一是为了将北野漠和月谦晔隔离在外面,二便是为了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可以再钻到城里去,若是可以,他们如何破阵而入?若是不可以,那么,这些不断涌出来的黑气,又会汇聚成什么样?
安陵沁将隔绝阵布下以后,便一直站在原地看着。
表面上,她是在看着那些瓦罐,事实上,她是在观察周围的一切,以及那瓦罐之间的联系。
那些瓦罐全部都挨在一起,动一而联动更多,之前,她以为这些东西是会联动到一起,一个都碰不得,动哪一个,危险指数都是一样的。
但在真正地细致观察之后,她发现,并不是那样的,动一确实是会联动更多,但也不是每一个瓦罐都会动,即便是动,瓦罐动的频率也不一样,瓦罐之中散发出来的那些黑气也是不一样的。
最初,安陵沁便确定了瓦罐中的是尸气,可经方才的观察,她发现,并不全是尸气,还有其他的存在。
安陵沁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只是,站在阵外的北野漠和月谦晔都看不真切了,他们二人皆惊恐地发现,黑气已经汇聚到了一种他们无法看到安陵沁身影的情况,对于阵中一切,他们也是全然不知。
北野漠慌了,几乎是本能地闯进去。
然而,他并没有能成功劳地站在安陵沁的身边,而是被一股大力给弹了回来,身子倒退了好几步才稳定下来。
下一刻,他又清楚地看到那些黑气汇聚成一个大嘴怪,那大张的嘴巴,正狠狠地咬向那忽隐忽现的人影。(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