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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最后,安陵沁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修为高了,对四周的感知也远胜于人,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血爻越来越近了。
这样的时候,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在意人怎么知道了她的行踪,又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追上来。
已经不必再去多问,只要好好地应对就可以了。
安陵沁执着地将月谦晔他们赶走,月谦晔并愿意走,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这边有伤员,血爻的本事又远非他们可及,若然留下,必成负累,他也只能离开。
月谦晔始终是一脸阴郁,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傅长歌一次又一次地安慰“她会没事”,说得多了,连他自己都发现特别苍白。
安陵沁在看到月谦晔他们皆离开后,心情反而是轻松了很多。
“如果你能一直这么乖地在原地等我,多好。”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血爻出现在安陵沁的面前。
他一脸贪娈地看着安陵沁,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去哪里,都是逃不掉的。”
“我何曾说过要逃?”安陵沁道:“我是离开,可不是逃。至于等,你没有那样的资格。”
“我没有资格让你等,那么,北野漠那个没用的废物就够资格了?”血爻怒了,他一脸阴沉地看着安陵沁,道:“我自认为对你是够耐心的吧?我对你也够好的吧?为什么非要离开?”
“如果你真的在意我,那就放我离开。”安陵沁道。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样的说法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就眼前的血爻,若然真会放手,又哪里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找寻?
“放你离开?”血爻突然就笑了起来:“你看我像是那种看到心爱的人幸福就会幸福,哪怕给予幸福的人不是自己,还会祝福的蠢货吗?在我这里,只有得到与毁灭。我要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我得不到的,那就毁掉,谁都不要想得到。”
说到这里,他故意走向安陵沁,问:“你是想要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还是想要被我给亲手毁掉?”
“你想毁掉我?你认为我会给你那样的机会吗?”安陵沁讥讽:“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吧?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作死,毕竟,很多时候,太作的话,会把自己给作死的。”
“跟我回去,一切都好说,若是不然……”
“怎样?”
“你不听话,那我就只能强制了。”
“想要带我回去,那就看你是不是有那样的本事了。”
“给你一个好的选择,为什么你就是不要呢?”
血爻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安陵沁抓了过去。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此生,只能是我的,哪怕是一具尸体,也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安陵沁有些心惊,以前,血爻也想把她留在身边,也曾动用了一些手段,但是,血爻并没有如此疯狂过,现在的血爻却更像是一个疯子,自私自私的病态,当然,她更加好奇的是,现在的血爻为什么会对她那么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