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摸着下巴，继续往前面走去，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周蕙芸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还真像个小媳妇。

杨师傅回答：“我四周看了一下，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就算有真正的凶手，也不可能留下线索给你。”方言冷笑，又问：“受到什么惊吓，马才会变成这样子？”

杨师傅瞧了一眼方言：“比如说看到了蛇，就会忽然恐慌，然后引起群慌，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当时有人看到蛇吗？”

杨师傅回答道：“我也问了，那几个手下，都说没有看到，也许是什么刺激性的气味，那也是有可能的。”

“哦！”方言喃喃的说道：“我想知道，当时王家的人，还有他的那些手下都离开了吗？”

“应该都离开了吧。”

“应该？估计没有离开，你们也没有能够注意到。”

杨师傅指着前面，说道：“那些都是当天早上，在马场工作的人，你要想问什么，就去问他们吧。”

韩飒风是提前打过招呼的。

方言想要问一下当天早上的具体情况，道：“都在这里对吗？”

“是的，都在这里，也没有多少个人。”

大概有十几个，有些是马夫，有的是喂养饲料的。

方言走了上去，沉默了一回，喃喃的说道：“杨师傅应该都跟你们说过了吧。”

他们纷纷微微点头，有些还在交头接耳。

方言道：“我想知道，在马惊慌的时候，这边可是有什么可疑的人。”

可能时间太长了，他们都快记不起来。

“就是有没有王家的人到这边来。”方言感觉自己的话有些白问，估计他们也没有几个认识王家的人，就算有王家的人在这边搞鬼，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家的人。

都是愣愣的，方言干脆让他们说出，马惊慌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开始回忆，马惊慌那一瞬间，他们还是有些集中注意力的，毕竟后来有人被伤着了，有些人喂马的，有些人在抬东西，有些人在帮忙，那一瞬间应该印象深刻。

方言又顺便让他们指出了当时的具体位置。直接问他们，很可能都没有什么印象，但换一种问法，可以帮助他们回忆起来。

那么多马忽然惊慌了，肯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当时自己处在那个位置，是很容易回忆起来的。

果不其然，他们开始重复了当时的情况，自己在什么位置，做了什么。

方言立即集中注意力，在想象当时的情形，但最重要的是，谁离那一群惊慌的马比较近。

忽然他发现一个年轻的，比任何人都更加接近那群惊慌的马，他当时正好要带着草料过去，结果还没有到，那群马就惊慌起来了。

方言让其他的人散了，单独把这个年轻人留下来，喃喃的问道：“你当时要去喂那些马对吗？”

“嗯，我是带着马料过去喂养他们的，可我还没有靠近，他们就惊慌起来。我赶紧往另一边躲去，还对后面的人喊了一句，我感觉那群马好像很害怕，觉得需要有人来帮忙，很多人都还不知道那些马惊慌了，可还是没有来得及，马就成群逃出去了。”

“那这时候，你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年轻人在回忆，但又好像不敢乱说话。

可能他看到了，要不然她在犹豫什么，方言问道：“你应该看到可疑的人，是王运彰带来的人吗？”

年轻人回答道：“不，我看到了一个驼子。”

方言诧异，紧锁眉头，问道：“什么，你看到一个驼子？”

“对，一个驼子，就从后面走过，但我没有看到他干什么，不过他明显有些慌张，不想被人看到的模样。”

“是你们马场的人吗？”

“不是，马场的人，我基本都认识，没有驼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