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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的声音听起来极冷,像是早就认识这只幼狐本身一样。
对方极力的压抑着什么情绪。
认识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幼狐?
池墨深思片刻。
幼狐刚想要抬头看去,没来的见到手的主人长什么样。
再然后场景一转,是在阴暗的洞穴里,一只后腿被打断的幼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再一次体会断腿时的疼痛,池墨的视线还是只能固定在幼狐所看所走的地方。
一道身影从洞边路过,却只留下一句似而非的话。
“如今你成我,活的竟比我以前还不如……这就是命。”
池墨恍然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看着离她很近还在睡觉的男子,美色当前,这简直是在考验她的耐力!
不做什么都对不起这么近的距离。
于是池墨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嘴唇,偷腥成功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全然把那个梦境抛在后面,戴着满足的小表情又睡了过去。
下一刻邺王睁开眼睛,想到唇边微凉的触感,他微微摇头貌似对这只极其好色的小狐狸没什么办法。
时间匆匆。
池墨被捡来在邺王府养着已经过了几周。
吃了几周清淡食物的池墨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整个狐也长大了一圈,毛绒绒的,配上那双也是毛绒绒的大尾巴,看上去就很想让人上去撸一把。
又是一天早上,池墨趴在书房的桌上,看着邺王练字。
幼狐的记忆并没有多少,每个位面的文字差别也是巨大,池墨还需要从头学起,呆了快半个多月,美人写的那些字和看的书里的那些她早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