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脚边的木盆里放着他白日穿的衣服,因为没洗,自然连水都没沾。凶巴巴的男人陷入了沉默。
然而,面对这个被戳破了谎言、此时显得有些羞愤难开口的男人,白清却一点也没打算放过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开口。
“周同志洗个衣服,却洗着洗着跟我去了山上。看来周同志虽然看着凶得很,其实对我关心得很。”
闻言,周言溪像是被气到了,没了那点被戳破的羞窘,冷冷地皱眉看着白清,开口时语气不带丝毫情意。
“你父亲与我父亲交好,亲如兄弟。我爸又一直以来对你多有照顾,他现在自己照应不到,我不想你一个女知青大晚上独自乱跑出了事,回头惹得我爸担心,没办法才跟着你。”
白清一点儿也不会因为他的话感到恼怒,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哦,没办法啊。”
“所以周同志是要代替父亲照顾我吗?”
女人的声音清凌凌,却缱绻轻柔得仿佛带着软软的挠人的小猫爪子。
周言溪心中说不出的烦闷,烦闷到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说出的话如同淬着冰、带着刺。
“我凭什么照顾你?”
“凭你是跟我退婚的前未婚妻吗?凭你和你妈势利薄情,我爸一出事就巴巴地来退婚,然后气得我妈昏倒。”
男人直直地看着女人,语气越发冷漠。
“虞白清,你该要点脸。”
?作者的话:阿这,写着写着就偏离了我一开始脑子里的设定。我却觉得很香……?(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