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渔民出海打渔,经常性的一出门,就直接在海上呆好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每天除了捕鱼,就是看着无尽的大海。平日里的生活,真的是枯燥无比。此时,突然在深海区看见一个小木船。这种怪事儿,自然是激起了他们的兴趣。尤其,那穿上的人,穿着打扮都是怪怪的。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我说现在的年轻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坐木船出海,还跑到了深海区,这不是找死啊。”“我感觉不是胆子大啊,估计脑子有点不好使,你看他们穿的衣服,搞的和古代人一样呢。”“这你就不懂了把,老王,年轻人管那个叫啥,考……考啥……考死不累!对,叫考死不累来着!就是模仿各种各样的动画片、小说里的人物打扮!可流行着呢!”“管他考死累不累的,可这样也太危险了,这样的小船,一个浪就拍翻了啊,太危险了。”虽然对几名年轻人坐小木船出海有些不可思议,难免说出了一些调侃的话。但对于生命,他们还是很尊重的。这些渔民,也都是醇善之人。但凡在海上碰到有落难之人,也都会伸出援手。今天是别人落难,以后说不定也有自己运气不好的时候,海上作业,都是大家相互帮忙,一起讨生活的。顿时,有两艘渔船就靠了过去。“哎,小伙子,你们这么做很危险的,要不要上我们的船,待会儿一块把你们送上岸。”“小伙子,这里是深海区,起风的时候浪头很大,你们坐的船禁不起风浪,要不要我们帮忙……”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遇到了极为特殊的情况。随着热心的询问声响起,木舟上的三名男子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厌烦的表情。玉笛声,戛然而止。那名横吹玉笛的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声未落,站在他左右的两名男子骤然从腰间拔出软剑。剑光暴涨,以奔雷逐电的速度,激射而去。寒芒剑气凝若实物,无坚不摧。两道剑气,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亮晶晶的匹练。凝若实质的剑芒,斩在左右两侧追随的渔船上。嗤嗤……剑锋激荡,不绝于耳。剑芒在渔船上轻轻划过,毫无阻塞。咔嚓!咔嚓!两艘渔船,当中裂开。甲板上的渔民,吓得心胆沮丧。渔船裂口处,光滑如新,恍若镜面。距离裂口稍近一些的渔民,被逸散的剑气,绞动血肉横飞。漫天的血雨,夹杂着一块块碎肉飘落而下。幸免于难的渔民根本顾不上观看这血腥的一幕,致命的危险陡然而至。被斩成两截的渔船,缓缓地倾斜。船头船尾,最先没入海水之中。断裂的渔船,从中间翘了起来。甲板上的渔民,来不及穿救护衣,便被甩进了大海中。“救命啊,救命……”惊恐交加的呼救声,在空寂的海面上回荡扩散。见此情形,木舟上的三人发出了肆意的大笑声。他们无比惬意地笑看着眼前的一幕,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至于那些呼救的渔民,在他们眼中压根不值一提。死了,便死了。三人之中,无一人感到内疚。出手的两人,将软剑平放在掌心中。鼓起嘴巴,轻轻一吹。剑锋处,发出悦耳的颤鸣。银白色的剑身上,流转着晶莹的光华。好一柄神兵利器,令人望之目伤。处理了尾随的两艘渔船后,为首的青衣男子将玉笛再次横放在嘴边。悠扬的仙音,复又响起。顺着海风,飘向远方。正当他自顾自地吹奏玉笛之际,忽然,前方出现了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游艇劈风斩浪,迎面疾驰而来。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站在船头甲板上。身穿普通布衣,脸孔瘦长。眼窝深陷,鹰鼻高挺,顾盼生辉,尽显坚毅之色。“前方来人,可是七曜圣地的尊使,在下弑天宗弟子段飞尘,恭候多时。”嘹亮高亢的声音,远远传入耳际。木舟上的三人,目光微凝,仔细地审视着对面游艇上的布衣男子。“原来是弑天宗的高徒,我观你气息不稳,体内经脉紊乱,应该是借助外力,勉强提升境界造成的后遗症,呵呵,弑天宗,不复往日威名了。”话音未落,三人忽地纵身而起。脚下木舟,片片龟裂。海水激荡,木屑横飞。转瞬间,三人已然站在了游艇的甲板上。手持玉笛的男子,轻轻扬了扬手腕。嗖!一只玉瓶,掠空飞去。到了布衣男子近前,缓缓落入掌心之中。“这是我七曜岛炼制的百草丹,服下之后,调理气血,便能治愈你体内的暗伤。”玉笛男子傲然一笑,淡淡地说道。闻言,布衣男子满脸惊喜,连声道谢:“初次见面,便受此大礼,段某愧不敢当!”刚说完这话,一名持剑的七曜岛弟子便哼笑着说道:“你尽心替我们七曜岛办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是!”布衣男子微微躬身,点头称是。随即,他恭敬地问道:“三位尊使,不知何事需要段某效力?”“我们准备去一个地方,搜集一个人的信息。”手持玉笛的男子,笑了笑道。听到这话,布衣男子追问道:“什么地方?搜集什么人的信息?”“去东海,至于是谁,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玉笛男子嘴角轻轻抿起,勾勒出一抹倨傲的弧度。“东海?”布衣男子惊讶地自言自语着,重复了一遍对方所说的地名。……林宇站在客厅的窗台前,一个人凝视着外面的风景。上次他回来的时候,院内还是一片枯黄。现在绿意萌发,郁郁葱葱,透着蓬勃的生命气息。坐在沙发上的李馨雨等人,都没有上前打搅。因为她们很清楚,每当林宇凭窗远眺,一定是在思索着棘手的问题。正在这时,外面突兀地响起了门铃声。听到声音,皇甫云烟率先走到了客厅门口。透过门框玻璃,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外。看到访客后,小丫头不禁皱起眉头。“怎么又是他,昨天刚走,今天怎么又来了!”她撅着嘴,低声嘟嘟囔囔。院门外,站着一名高高瘦瘦的布衣男子。此人摁了几下门铃,不等皇甫云烟出来开门,就自顾自地伸出右掌,轻轻一推。咔!铁栅栏的院门,应声开启。里面的门锁,被生生震断。看到这一幕,皇甫云烟不由得怒火中烧。若不是顾忌少主,她早就忍不住动手教训这个可恶的家伙了。来人震断门锁后,信步朝院内走来。闲庭信步的模样,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小师弟,我又来了!”哈哈的大笑声,在四周回荡着。他径直走到客厅门口,推门而入。见状,皇甫云烟面沉似水,心头极为窝火。这个家伙,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到别人家里,居然出手震断门锁,未经主人同意,擅自硬闯进来。肆无忌惮的做派,让小丫头暗起杀心。听到笑声,窗边的林宇缓缓转身。他心中同样十分诧异,这位三师兄刚走了一天,怎么又回来了?而且,从对方的笑声中,他听出了一种志得意满的张扬。“三师兄,你也太着急了点吧,昨天刚来了一次,难道今天就要从我口中听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吗?”林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淡淡地问道。“呵呵,小师弟误会了,这一次师兄是顺路来找你,带你出一趟门,见一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