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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天机楼?”黑娘对此似乎大吃一惊。
“难道,黑娘也知道天机楼?”秦玄戈似不以为意的一笑。
“不知道。”黑娘那双乌黑的瞳孔中飞过什么,快的让人看不清。
“你再去帮我找一个人,木石死后,必须要有一个人代替他,父皇的身边必须要有探子。”秦玄戈这才严肃的朝黑娘道。
“嗯,这路子不错,我这就派人去找。”黑娘应道。
从密室里出来,秦玄戈又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冷笑一声。
木石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想象不到,如果刚刚不是沈蘅芜给那个死刑犯易了容,那么被射死的人就是自己,看来,秦玄戈的确是存了要灭口的心的。他有些僵直的站在那里,心神到现在还游移在外,很是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宸儿正撅着小屁股在扯慕非止靴子上的暗纹,沈蘅芜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才看向木石道:“秦玄戈现在一定觉得你死了,明天咱们就再吓他一回,等到事情结束以后,我们会将沈梦柔给你运出来,到时候,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沈青代柔儿多谢王上,王后救命之恩。”沈青朝两人行了一个礼。
“沈青,和秦皇洽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三人又攀谈了一阵,然后沈蘅芜才朝沈青说道。
“明白。”沈青点头。
第二日下朝后,又是一出好戏。秦玄戈气色很是不错的带着一个陌生的清秀男子,那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的年纪,很老实的跟在秦玄戈的后面。
“待会儿进去以后就按我说的做听见没有?”临近御书房的时候,秦玄戈转过头朝年轻男子吩咐道。
“是。”那人应了一声,只不过那声音有些偏柔。
御书房中,秦皇刚刚坐定,秦玄戈就带了男子走了进去。
秦皇面色平静的看着秦玄戈,还很有兴趣的问道:“老三,你这是做什么?”
“回父皇,儿子前几天去普陀山,老道长推荐了一个人,儿子找人考证了几天,确认这小道长的确是精通药理,所以特地带来给父王看看。”秦玄戈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好似一个完全为父亲着想的儿子。
“木石,上茶。”秦皇放下朱笔,打量了这年轻男子一眼,然后才很悠闲的朝后面说了声。
秦玄戈的整个身子因为听到那个名字而僵直了起来,他瞪大眼睛,使劲儿的瞅着那个从后面幔帐中走出来的人,一身灰色的精致袍子,长长的头发散在身后,除却胡子后那精致的容貌,不是木石是谁。
秦玄戈差点就要跳脚了,他好想大声的质问:为何,你为何没有死?
木石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到秦玄戈面前的时候,他甚至还和秦玄戈打了个招呼,只是,秦玄戈的脸色太过苍白,如果说,昨天血灵芝的事情是一个惊吓,那么很明显,今天木石没有死的事情似乎是个“大惊喜”。
木石将茶放到桌子上,然后很是恭敬的站在桌子边,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