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 演出(2 / 2)

瞿北海:“还能有谁,我们一家,姑姑一家。”停了停,道,“当然了,大伯肯定也会在。”

“不去。”瞿北辰道,“老规矩,我白天回去看奶奶,晚上吃饭就算了,你替我给二叔和姑姑他们带个好。”

瞿北海听着,神色不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随便你,话我可带到了。”他道。

瞿北辰继续切着牛排,没说话。

这餐饭瞿北海请客。三个人吃完,又喝着茶聊了一会,结账离开。

瞿北海和夏曦他们不同路,在大门外别过,分头离去。

午后的阳关暖洋洋的,夏曦和瞿北辰吃得都有些饱,两人拉着手,边欣赏着街景边散步。

“你后天有什么打算?”瞿北辰忽然问。

夏曦问:“小年么?”

“嗯。”瞿北辰道,“团里放假么?”

“我也不知道。”夏曦想了想,“放的话也顶多放半天,还要排新年音乐会。”

瞿北辰颔首;“那晚上肯定没事了,你来到S市还没正经逛过街吧。”

夏曦笑了笑:“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CBD那边应该会很热闹,带你去见见世面。”

夏曦啼笑皆非:“说得好像B市没有CBD一样。”

瞿北辰瞅着她:“不想去?”

“去!”夏曦立刻道。

瞿北辰莞尔。

夏曦看看他,道,“辰辰,你真不打算那天晚上去跟你奶奶吃饭?”

瞿北辰:“你觉得我应该去?”

夏曦:“我觉得这对你奶奶应该挺重要,老人家么。”

瞿北辰颔首:“所以我打算白天去看她,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我们习惯了。”

夏曦知道这毕竟是他们家的事,应了一声,不再多说。

六点差十分,瞿北辰准时把夏曦送到S交。

“演完了给我电话。”夏曦下车的时候,瞿北辰道。

夏曦答应着,问他,“你等会干什么?”

“回去弄论文。”瞿北辰无奈道,“别看Ahmed请假答应得大方,我回去要是交不出来,他会杀了我。”

夏曦笑笑,跟他吻了吻,下车。

六点,演员们换上演出服,最后一遍走台试音。八点,演出开始。

虽然知道票已经卖光,但正式演出的时候,夏曦看到全场坐得满满当当的观众,还是感到了震撼。其中还有不少外国面孔,看得出来是来捧时方毕的场的。

中途没有节目的时候,夏曦退场,在休息室里和梁乐聊天。

“那些观众,是不是都是来看时总监的?”她问。

“差不多吧。”梁乐道,“谁让时总监名气大呢,他至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名了。”

夏曦讶然:“那么早?他看着也就四十出头。”

“他就是四十出头啊,大才子么。”梁乐道。

熊睿在旁边听到,凑过来,“我听说他当年出去,是突然人间蒸发?”

梁乐道:“是啊。”

熊睿:“为什么?我问过很多人都说不知道。”

梁乐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当年在国内就挺有名了,搞作曲和音乐制作,响当当的。大概十年前吧,他突然把国内的公司卖掉,乐团和学校的兼职也辞掉,整个人就那么消失了。所有人都很莫名其妙。我爸也是这个圈子的,他跟我说过,那时候这件事震动很大,议论纷纷的,说什么都有。很多人以为他会就这样无声无息,但没想到过了几年,他在欧美又开始名声大噪起来,又是出唱片又是跟各种名家名团合作,风生水起。”她说着,羡慕地叹口气,“你看,牛人就是这样,上哪儿都能吃得开。”

夏曦听他们聊着八卦,出神不已。

时方毕的历史,她从前也听人提过一些,不过没那么详细。

的确是牛人啊……心裏羡慕不已。

“我听说,时总监还没有结婚,也还没有女朋友哦。”这时,杨露也凑过来道。

梁乐嗔她:“得了吧,你想干嘛?”

女孩们笑嘻嘻地说着,没多久,乐队长在休息室门口提醒他们要准备上场了。众人纷纷起身,对着镜子整理整理衣服,走出去。

音乐会很成功,时方毕领着所有的演员谢幕三次,观众一直在喊安可。后面,又加演了两首,才终于结束。

演员们收拾好东西,从后台出来的时候,观众早已经散场,但仍有人在音乐厅的夜景前徘徊,合影留念。

夏曦看到瞿北辰说他到了,觉得反正等会就要坐到车子裏面,没换演出服,穿上大衣,拿好东西,背着琴就走了出去。

刚走下音乐厅前的楼梯,她就看到他站在下面,穿着昨天新买的那件西装式外套,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

夏曦愣了愣,拎着裙脚走下去,又惊又喜地看着他。

“这是干什么?”她明知故问。

“送给你。”瞿北辰说着,把花递给她,微笑,“庆祝工作后的第一次演出成功。”

“谢谢。”夏曦笑着,接过来,美滋滋的。

旁边几个同事路过,纷纷看过来,夏曦听到有人吹了个口哨。

“没换衣服?”瞿北辰看到了她大衣底下的裙子。

“想快点出来,没事,不冷。”夏曦道,抱着玫瑰花闻了闻。

“我们快点上车吧。”瞿北辰唯恐她着凉,一手接过她的琴,一手揽过她的背,朝停车场走去。

城市夜晚的亮光,总透着一股暧昧的颜色。

瞿北辰开着车在路上走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夏曦手里捧着花,眼睛不住地瞅着他的侧影。

瞿北辰开车的姿势很好看,挺拔的上身,更显得手臂修长。手搭在方向盘上,随意地拨弄。

尤其配上那身外套。

瞿北辰的身形本来就颇为养眼,在衣服的衬托下,多出几分收敛的性感。

夏曦忽然觉得瞿北辰送的花真的太香了,熏得人有点醉……

公寓里开着暖气,夏曦进门脱了鞋子,四下里看了看,没看到花瓶。

她脱掉外套,,把花放在餐桌上,仔细摆弄。

黑色的天鹅绒长裙,瞿北辰上次在埃及看她音乐会的视频,裏面穿的也是这一身。短袖和领子的开口都恰到好处,露出令人遐想的胸口和手臂。裙子曳地垂下,显得身材纤长而凹凸有致。

“把衣服披上,你感冒还没好。”瞿北辰道。

“没事,不冷。”夏曦说着,终于把花立了起来。她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手,回头,忽然发现瞿北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看。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瞿北辰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含混的低沉,目光灼灼。

夏曦看着他,片刻,走过去,光脚踩在地板上,唯有裙摆的窸窣声。

她曲起一条腿,跨在他的边上,低头与他对视,手指轻轻捧着他的脸。

瞿北辰的手不觉扶上她的腰,在柔滑的布料上游弋。

夏曦却把它们捉住,片刻,俯身压在沙发的靠背上。

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打着微微的卷,落在肩头。

“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她轻声问。

瞿北辰目光深深:“你说哪方面?”

夏曦唇边勾起淡淡的笑影。

她低头,热烈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片刻,徘徊向下,在他的喉结上吮吸停留。她的手扒开他的外套,抚摸他的胸膛,一路探入衬衫下,探索肌肤的触感,解开皮带……

瞿北辰呼吸灼热,猛地抓住她的手。

夏曦停住,看着他,喘着气。

瞿北辰抱起她,声音沙哑,“到房间里去,嗯?”

夏曦没回答,继续吻着他的嘴唇。

她知道,昨天在超市里,他拿了一个小盒子,就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