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她有什么?"名悦奇怪。
"她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我担心她做什么傻事。"名远说出了心里话。
名悦说:"上次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只是会有些忙碌,应该没什么,只是她和钟承铭的事,我不太放心。"
"不是钟承铭。而是在你的问题上。"名远说。
"我的问题?"名悦不以为然。
"你上次的检验报告呢?"
名悦说:"姐姐取走了,没有给我看过。"这件事她差点忘记了。
名远迟疑着。过了一会儿才说:"她上次也回了天漓,你知道吗?"
"又没谁规定不可以回去,哥,你想什么呢?"名悦说。她没说上次的那件事。
"不会这么简单。"名远喃喃地说。
名悦也知道不会是这么简单。姐姐还在找证据。这种形式对她太不利了。她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
夜深了,名远醒来,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就起来,出去看了一下。只见名悦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还不睡?"名远看了钟,已经快两点了。
名悦抬头,笑着说:"睡了,做了个梦,又醒了。"
"还做噩梦?上次医院开的药不是还有,你放哪儿了?"名远见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说着就要去找药。
名悦说:"药是治病用的,我做梦,不是因为病。就坐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你的话,我会信?"名远问,"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名悦摇头。
名远坐下来,又问:"究竟出什么事了?看你这样,我怪闹心的,还是我昨晚的话说得过了,让你不舒服?"
"你那些话,我都忘记了。"名悦说。
"还是慕北又让你不好受了?"说实话,他可不信,但还是问。
名悦不说话,眼巴巴地看着名远。
名远以为她真的受气了,掏出手机来就要打电话骂人。名悦忙阻止他,"哥,你这是干吗?三更半夜的。"
"三更半夜?那你还不去睡觉!"名远说。
名悦见他有些生气,就去拉他的袖子,说:"哥,我没事儿,就是闹心,睡不着。"
"你闹心,我更闹心。"名远愤愤不平。
名悦说:"我对不起一个女孩子。睡着了,就会梦见她,她向我哭诉。那种感觉,似乎我剥夺了她的一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名悦……"名远想说什么,名悦却不让他说。她继续说:"因为车祸,她失去了三根手指,连戴婚戒的权利都没有了。而车祸,是因我而起的。"(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网址: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