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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外界纪氏即将破产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却依然没有杜承的消息。属于纪氏的那一座大厦人去楼空,却岿然挺立,似是漫漫时光中的独行者。
整件事情似乎朝着一种未知的走向,纪珩时不时就两三天不回家,住在公司。
颜思语给纪珩发消息,有时候要很久才能收到回复。她告诉纪珩宝宝第二次胎动的时候,纪珩也只是说要乖乖休息哦。
她心下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这一天,颜思语早早就起了床,却仍没见到纪珩的影子。
这些天纪珩总是早出晚归,颜思语甚至也摸不清纪珩究竟是真的在演戏,演戏的话,这时间未免也太长了,这段日子,他的疲态也不像是作假。
难道当初的话只是用来安慰她的说辞?
颜思语默默地自己吃了早餐,正准备去书房看看书,便收到了佣人转告的木羽书到来的消息。
“思语!”
颜思语忙去了客厅,不过转眼木羽书就到了她跟前,面上的表情并不轻松。
想来是知道了什么。颜思语默默叹了口气,右手仍轻柔地在肚子上打着转儿,左一圈儿,右一圈儿。
面上颜思语仍旧做出一副无事的模样:“羽书,怎么了?快坐啊。”
木羽书轻轻“哼”了声,坐下才又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居然同他们一起骗我。”
颜思语眨巴眨巴眼,知道木羽书并不是真的生气,便也轻轻将球踢了回去。
“我该知道些什么?”
“还想骗我呢?”木羽书嗔怪地看她一眼,正经道:“杜承跑了。这么些时候了,还不见踪影。外面大张旗鼓地传呢,说这次合作就这么泡汤了,纪氏姜氏都完了。”
说着,她的面色渐渐又凝重起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瞟了眼颜思语的肚子,木羽书抬手轻轻覆在颜思语的手上,又说:“你可要好好养胎,别想太多。”
颜思语右手打转儿的动作一滞,回握住木羽书,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什么都可以跟朋友分享真的是一件尤其快乐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可你真能放的下心吗?这些天来,姜明也很累吧?”
“是啊……可不管我怎么问,他都只让我放心,说他们男人会处理好这件事。我之前还琢磨呢,他怎么会突然让我少出门,还美名其曰让我在家休息。”
颜思语轻轻笑说:“纪珩当初还跟我扯什么返璞归真,就为了让我在家别开流量别看电视。”
木羽书也笑了,“这种理由他也想得出来?也就是你才会信了。”
“咱两谁比谁好呢?”
二人相视一笑。爱情嘛,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无论外人看来多离谱的借口,只要是他说的,她们都愿意相信。
……
傍晚纪珩回家的时候,颜思语正在前院浇花,她远远地便看见大门处徐徐开来的黑色宾利,放下了手中的浇水壶。
车门开了,纪珩抬腿下车,平时鹰一般锐利的目光转向颜思语时却化作了一汪深泉,中心处似乎有一眼小漩涡,吸引着人不自觉地沦陷。
颜思语不受抑制地扬起了唇角。即使见了无数次,依然心动。
纪珩几个大步便跨到颜思语面前,垂首看她。
落日金黄的余晕下,他身形颀长高大,迈向她的步伐坚定沉稳,不掺半点犹豫,
是她的天神。她想。
“辛苦了。”颜思语说。
纪珩不说话,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