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也不在意,“你不想解决你宾馆里的这些事情吗?毕竟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在这裏,对宾馆来说,影响肯定是很大的。”
女子听到唐非的话,脸色又不好看了,她心裏很怄气,不明白自己在唐非面前就总是吃瘪呢?
唐非见她不答,扭头仰望头顶上挂着的那幅画,忽而勾唇笑了,“把这幅画摘下来吧。”
“什么?”女子诧异起来,神色间还有些慌乱。
唐非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表情,继续道,“这幅画里有个妖精,我想你宾馆那些东西可能是他引来的。”
“你胡说什么?”女子沉不住气了,“我这裏好的很。”
“好的很,会有人在这裏被吓得丢了魂吗?”唐非凉凉道。她站起来伸手去触碰那副画,手指刚接触到那个画面,一道金光飞速闪过,在画上结成了一道金网。
“饶命。”画里响起一个求饶的声音。
宾馆的老板连忙站起来,激动的拨开唐非的手,喝道,“你干什么?”
唐非看看画,又看看女子,看来这个女子不是不知道她店里的画古怪的,而且应该还和这画里的妖精关系匪浅,否则也不会这样紧张。
“这幅画应该是个封印吧,这个妖精被封印在这幅画里,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封印却是无效了,所以他就出来祸害别人。”唐非慢慢的推测道。
宾馆老板惊恐而愤恨的看着唐非,她这时才知道唐非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她沉着声音结结巴巴道,“要你管,这是我的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既然不愿意,我自然是管不着,但楼上那些人,他们可不管这么多,该管的还是会管的,何况他们正在抓大鱼,你自信你能保得住他?”唐非叹了口气,她也不是故意要吓唬这个女子的,只是心裏还是想要帮帮她的。
女子动了动嘴唇,的确三楼那些讨厌鬼也确实是有本事的。
“他们要找的,跟他没有关系。”她最终咬牙道,还是不想跟唐非低头。
唐非点头,笑问,“你确定,他们可不一定确定。”
“你……”
唐非笑笑,“我什么我,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吗?”
“他才没有祸害别人。”女子辩解道,手用力的握成拳,指关节都发白了,眼神里也透着愤怒。
唐非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可能他是没有直接伤害别人,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却是因为他来的吧,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不害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也是有罪的。”
“你放屁。”女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唐非承认自己是在狡辩,强词夺理,但是她说的也没有错,那些游走在这家宾馆的阿飘,肯定都是被画里的那个妖精引过来的,原因有二:其一,虽然宾馆向来都或多或少诡异,但这个宾馆什么也不曾发生过,按理说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鬼怪;其二,那幅画里的妖精是个钱精,其本身乃是一枚元宝,没有人不爱钱的,鬼也一样,不然就不会有‘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的说法了。
而且这个钱精也不会是善茬,不然也就不会被人封印在画里头了。
她叹了口气,朝女子语重声长道,“你可知道你收留的究竟是什么?”
女子咬着唇,“他好不好,我自己心裏最清楚,不用你提醒。”
真是嘴硬!
唐非心裏暗自感叹女子真是冥顽不灵,她自然也明白女子收留一个钱妖的原因,钱妖自然是能带来财富与金钱,又有谁能抵挡得住钱的诱惑呢,尤其是做生意的。
她劝宾馆老板道,“赚钱要走正道啊,姑娘,昧着良心赚钱,赚得也不心安啊,而且,他现在已经是你财源的阻碍者了。”
女子神情郁闷,恶狠狠道,“你闭嘴。”
唐非无语,要不是对这个女子一见如故,以她的性子,才懒得多话呢。
“夏亓……”画裏面又传出声音,“这位姑娘也是为你好,你就听她的吧。”
原来这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女子叫夏亓,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名字。
“你也闭嘴。”夏亓朝墙上的画也恶狠狠的骂道,她这声声音极大,坐在前台的两个姑娘都被吓了一跳。
画里的那个钱妖果然听话的闭嘴了。
唐非看得出来,这一人一妖的感情牵绊看来绝对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