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施主慧根,这是在考究小僧吗?”
“大师这样认为未尝不可。”林楚月道。
这僧人看了一眼左原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施主的心或许只有这位最近如日中天的左将军医得好。”
“是法华禅师,他如今突然指点这位姑娘,相必这位姑娘也是有大机缘。”
“法华禅师终年不语,这位姑娘能得他指点迷津,本身就是造化。”
路人指指点点,却没有打扰到几人对话,声音也压得很低,三生池边目光尽归此处。
左原心裏冷笑,他很是讨厌这种说话透着机锋得人,特别是这僧人还对林楚月指手画脚。
“哦!大师认为这个铃铛该如何解得。”左原不客气道。
“左将军言重了,小僧是看这位姑娘心裏烦躁,心裏不忍,是以出言相劝,不论如何都是一片好心,左将军不该如此咄咄逼人。”法华眉目低垂道。
“在下想不通大师为什么喊别人施主,偏要喊我左将军,你们眼中人人平等,这能说明什么?你们门口僧人,碰到香火钱捐赠多者,慈眉善目。捐赠少者,不屑于故,这又能说明什么?”左原毫不理会他示好,反而继续道。
法华不为所动,淡声道:“称你为左将军,是因为你解了前次造反之结,让人钦佩,小僧也是钦佩。至于其它,左将军心裏阴暗,看到的自然是阴暗。左将军平心静气,自然能看到进的本寺之人,个个都是心情大好得。”
左原拉过被他说得陷入沉思的林楚月,这姑娘现在柔软的让人心裏只想呵斥,好好一个人,为何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
回头道:“我不想跟你争辩什么,我对你们有成见,所以不希望你们出言干扰,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本来心情很好,但是你对舍妹说得一番言辞令我很不舒服。”说完拉过林楚月道:“楚月,咱们走了!一些旁人的闲声碎语不听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