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瞪了两眼,簿宠儿已经委屈起来,“珊妹妹,你不救我,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但你要再这么瞪我,把你的大眼珠子瞪出来了,那岂不是可惜?”
厉珊珊一噎,眼里都快冒火,这个贱人!
老太太哭笑不得的摇头,“她瞪你,你就瞪回去,奶奶给你撑腰,你别怕。”
“妈,珊珊也没怎么着她……”
“哼,都是厉家人,珊珊对宠儿见死不救,还没怎么着?”
单明美一搭话,老太太就怒从心起,“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孩子,连做人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简直就是祸害我厉家子孙!”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单明美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是眼里多了恼恨。
厉肆爵的生母早就死了多年,自己虽说是攀了厉家的高枝,但这么多年来也是兢兢业业的为厉家着想,这个老太婆为什么就看不上自己
看不起她也就算了,但珊珊可是正经的亲孙女,凭什么比簿宠儿还要不受宠?
单明美心里怨恨,也就悄悄退后两步,并不再多说话。
老太太也乐的清静,只是心疼的握着簿宠儿的手,只管拿软话儿哄她开心。
厉珊珊在旁边看着,心里已经怨恨四起,故意说道:“嫂嫂,我也是不认识那男人,才不敢随意出手帮忙的,不过我看他对你挺上心,该不会真是你的旧情人吧?”
“咱们厉家可是要脸面的,万不能留那种没皮没脸的女人在厉家。”
单明美立即接腔,给厉珊珊帮忙,老太太冷笑,“当年我也是这样说,叫厉重别娶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谁叫他就是鬼迷心窍,非要招那样的女人进门?”
老太太眼里可揉不得沙子,直接就一句话怼到了单明美脸上。
单明美气笑了,“妈,咱们在说簿宠儿的事情,您指桑骂槐的,这是为了哪般?”
“你说簿宠儿,我说别人,有关系吗?”
老太太就是摆明的喜欢簿宠儿,谁怼簿宠儿她就怼谁,不耐烦的摆了手,“你们俩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招人心烦。”
“妈,咱们回去。”
老太太护犊子,把簿宠儿看的比她这个亲孙女还亲,那她也不需要这样的奶奶。
母女俩含恨走了,老太太也就起了身,拍拍簿宠儿的手背,“奶奶年纪大了,不能给你守夜,就让小肆儿陪着你,有什么事你只管使唤他就行。”
“奶奶,您回去吧,不用担心我这里。”
老人家就希望她和厉肆爵和和美美的,簿宠儿也就尽量演着恩爱夫妻的模样,笑着送走了老太太,这才长吐了口气,捂着心口瘫软在了病床上。
跟厉家人打交道,比她工作还要累。
厉肆爵看她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幽眸更深沉了几分,“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簿宠儿想到烦人的乔浩,脸色有些难看,不想说那桩烂事。
厉肆爵只当她有意隐瞒,声音顿时就冷如寒风,“我无意管你的私生活,但你若敢毁厉家名声,合约就立即终止,算你违约。”
他开口闭口就是合约,冷冰冰的毫无人情,簿宠儿心里也来了怒气,先前的那丝欢喜瞬间烟消云散,漆黑灵活的眼瞳就怒瞪着他。
“行,我知道了,我赔不起那些钱,我乖乖听话还不行吗?”
“簿宠儿,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又怎么样?反正咱俩是契约夫妻,你管我是什么脾气!”
簿宠儿上火,小脸紧绷,直接就要翻身背对着他,可用力稍猛,心口顿时传来剧痛,疼的她顿时龇牙咧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该!”
厉肆爵看她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就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回来是这样的结果,他干脆就在外出差好了,省得好心还当驴肝肺。
“要你管啊?你走,走啊!”
脆弱的情绪涌上来,怎么也控制不住,那双漆黑灵活的眼瞳里含了泪,就吼他离开,厉肆爵阴沉了脸,冷冷看了她几秒,随即就大步离开。
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簿宠儿的眼泪也刷的下就流了下来,背对着门哭的声嘶力竭。
她在簿家周旋许转,终是逃离那个地狱,给自己寻了个落脚处,可那也就真的只是个落脚处,并不是她簿宠儿的归宿。
到头来,她除了落的满心伤痕,依旧还是无枝可依。
病房里的哭声由大渐小,呜呜咽咽的声音传出来,像是细密连绵的雨丝,始终缠绕在人的心尖上,沉闷的让人无法喘息。
厉肆爵站在病房门口,脸色冷的像是座冰雕,浑身散发着慑人的低气压。
那些路过的老少莫不被他冷峻尊贵的气息所吸引,可那股低气压却不敢叫人接近,只敢拿眼角偷偷的瞄他几眼,又快步走开。
病房里的呜咽声还在继续,门口的男人走了又回来,呜咽声已经停了。
房里静悄悄的,隔窗望过去,就见病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堆,动也不动,似乎是哭着睡着了,男人盯着那小小的一团看了几眼,终还是轻轻的,悄无声息的进了病房。(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