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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玄皱着眉头,眉心已经刻出一条深深的印子。
若是让簿宠儿以秦家儿媳的身份和所有人见面,那阿肆就完全处在劣势了。
想要再夺回人,也是难上加难。
正想着要不要派人去找厉肆爵,却隐隐听见薛芊芊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道是在干什么,阮南烛心里有气,跑出去就想骂人,却在门口愣住了,“阿肆?”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果然是他没错。
迎面而来的厉肆爵微微点头,冷厉面色多了些许柔和,“这几年,辛苦你和阿玄了。”
“不辛苦,不辛苦。”
阮南烛眼眶红红的,“阿玄快出来,阿肆回来了!”
“我已经听见了,”南宫玄疾步走到门口,见着数年未见的好友,素来冷酷的眼睛里也有了动容,感慨一笑,“你可终于回来了。”
“嗯,师父说我可以回来了,然后,我就真的遇见了她。”
厉肆爵想到海洋馆的匆匆一瞥,沉稳中又多了些许焦急,“阿玄,我在海洋馆见到她了,她还带着孩子,你赶紧查查,她住在哪里?”
“中午我们和她一起吃饭,她就说要带孩子去海洋馆的,没想到你也会在那里啊?”
南宫玄感叹了句缘分的奇妙,但随即又皱了眉头,把目前的情况说了遍,才无奈道:“我们准备晚上都去秦家看看情况的,你自己回来了,那是再好不过。”
“秦臻,秦臻,当年竟然是他送走了簿宠儿……”
想到当年往事,心口忽就疼的厉害,苏灵儿从他背后跳出来,面有责怪,“师父说了,你只能往前看,你不听话是不是?”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活泼灵动,颇有几分当年簿宠儿的风采。
南宫玄看的直皱眉头,“阿肆,这位是?”
“苏灵儿,小师妹。”
厉肆爵为了那段被遗忘的深情,这几年遍访奇人异士,终是有了效果,但临下山前老人家也交待过,只能往前看,也不能妄动情思,否则仍会旧疾发作。
可他一直往前看,不就遗忘了身后事?
“苏师妹啊?来来来,咱们俩去那边聊聊天,让你师哥好好说会儿话。”
阮南烛笑嘻嘻的,拉着苏灵儿就跑到一旁去了,南宫玄看看他俩,才又说道:“晚上咱们一起去参加秦家的宴会?”
“嗯,都去吧。”
厉肆爵点头,不管是什么情况,他都得再见见簿宠儿才行。
是夜。
秦家别墅张灯结彩,欢笑声不断。
秦母牵着俩孩子,又有秦臻和簿宠儿陪在身边,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秦臻看她逢人就介绍这是自己的儿媳和孙子,就暗里冲簿宠儿使了眼神,落后两步,才歉意道:“我妈高兴糊涂了,你别介意啊?”
“我答应过你的,等这部戏结束后咱们就结婚,她介绍的也没毛病。”
簿宠儿面含微笑,眼尾挑起抹嗔怪,“你该不会想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