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那双晶亮的杏眼里蕴着无尽冷意,厉肆爵心尖倏疼,“簿宠儿,我没有……”
簿宠儿别开头,并不听他的解释。
薛芊芊哪肯甘心,“肆哥哥,我就是想和宠儿叙旧,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萧媚冷笑,“没想到你自己反遭了倒霉是吧?”
到嘴边的解释又被截了,薛芊芊也恼的很,“萧媚,你泼我酒就算了,说话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有你过分吗?专门破坏人家的幸福,你也有脸哭!”
萧媚一向和薛芊芊不对盘,直接就讽刺了过去,赶过来的秦母看见薛芊芊满身狼狈的模样,也只能赶紧打圆场,“人呢!快带薛小姐去换衣服,着凉了就不好了。”
佣人赶紧上前,先领着薛芊芊去换衣服了。
秦臻护着簿宠儿,俊眉略皱,“厉总若是无事的话,就请自便。”
“簿宠儿,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厉肆爵直勾勾的盯着簿宠儿,那双冷厉的眼里隐有哀求,但簿宠儿轻笑了声,“厉总,我是秦臻的人,有什么话,你直接和他说就行了。”
男人眸光一痛,“你就非要这么极端吗?”
“厉总说笑了,秦臻待我极好,况且当初你就知道我是和他在一起的,又何必纠缠?”
当年固执认为秦臻是野男人的可是他,现在还要说什么?
迟来的认错,可不值钱。
秦臻眼神闪了闪,忽也跟着笑了,“厉总,这件事说起来也怪我不好,当年是我无意间挖了你的墙脚,你若有气,只管朝我来便是,别再为难宠儿。”
只要打消了厉肆爵的执念,他就不会再缠着宠儿吧?
“呵呵,你俩还真是妇唱夫随啊?”
只可惜厉肆爵根本就不信他的话,幽眸紧紧的盯着簿宠儿,“当年孰是孰非,我已经知晓,你若不给我申辩的机会,我就是死也不会放你和秦臻双宿双飞的,谁都别想好过。”
簿宠儿着恼,“你是不是有病?给你机会,时光也不能倒流,你不懂?”
“那我不管,我的人,谁也别想轻易撬走。”
厉肆爵也发了狠,“秦臻对你的付出,我把我所有身家赔给他都可以,但你和孩子不可能跟着他,不然就等着鱼死网破好了。”
“好好好,你当年欺辱我不够,刚一见面,又要往死里逼我?”
簿宠儿怒笑连连,咬着牙愤声道:“那我还就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了秦臻的求婚,逼急了我,我明天就去和他领结婚证!”
“你去啊?别忘了,你的结婚证还在我手里,我看你怎么领证?”
厉肆爵这下子倒是愉悦的勾了唇,他和簿宠儿当初可是领了证的,婚姻受法律保护,她要再敢领结婚证试试?
簿宠儿气笑了,杏眼愤愤的剜他,“我有寄离婚协议给你!”
“我撕了,作不得数。”
“那你把本子还我,我们明天就去换离婚证!”
“我怕你是在想屁吃,门都没有。”
厉肆爵怎么可能和簿宠儿去领离婚证,挑了眉,要笑不笑的看向秦臻,“想把簿宠儿变成秦夫人,就得先过我这个正牌老公的关,否则她就犯了重婚罪,懂吗?”(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