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阮母不爱听她说晦气字眼,但簿宠儿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伯母,阿烛现在患了严重忧郁症,这阵子和我聊天都说快活不下去了,您不知道啊?”
“啊?”
阮母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簿宠儿把颓丧茫然的阮南烛拽到病床前,甚是惋惜的摇头,“您有多久没正眼瞧过您儿子了?您看他现在要死不活的样,那还是个正常人吗?”
顿了顿,又还特意补了句,“我还以为您知道,也就没提醒,既然您不知道,那我可得提醒您多关注下他了,严重抑郁症会产生很严重的厌世念头,您可得看紧点儿,否则哪天他要想不开了,那网络上报道的可就不是风言风语了。”
“喂,你别吓我啊?”
阮母被她说的都哆嗦起来,阮父也是一脸紧张,老爷子和老太太都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烛儿怎么会得那种病?”
“你们想啊,这件事情里面,谁的精神压力最大?”
簿宠儿也不赘言,直接从手机里翻出阮南烛以前的照片,再兴到阮南烛脸旁边一对比,“您瞧瞧,这俩人像是同一个人吗?”
那是以前在剧组的合照,阮南烛笑的意气风发,一群的男生,就属他最耀眼。
而现在,失魂落魄,形容憔悴,像是病入膏肓之人。
阮母看了看,忽又捂着嘴哭了,“我的烛儿以前走到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对象,可他如今怎么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您也是从年轻走过来的,应当知道,情字最伤人嘛。”
簿宠儿收了手机,提议道:“这件事闹到现在,爆料的人没抓着,受伤的却是你们的至亲之人,也该速速决定了,所以我想和你们几位长辈私下聊一聊,行吗?”
“这个……”
阮母有些迟疑起来,但老爷子已经虚弱开口,“让她谈,只要她能说的我们心服口服,我们也不是不能让步。”
“谢谢阮爷爷,咱们都是想阿烛能幸福的人,对吧?”
簿宠儿落落大方的道谢,示意阮南烛和南宫玄先出去,一直坐在窗边没吭声的厉肆爵也起了身,“我在门外等你。”
“好。”
簿宠儿笑了下,而厉肆爵看她和阮家人小声嘀咕起来,也就拉上了房门。
阮南烛看他这么实诚,都急的跳脚,“你倒是给我留个缝隙,让我听听小宠儿和我爸妈聊的什么啊?”
“你听着有什么用?十个你,也比不上一个她。”
厉肆爵满脸嫌弃,这两人自己闹出事来了,不知道想办法解决,还得靠他媳妇儿出面解决难题,没有大红包,今儿这事都不算完。
红包?……他好像记得,他家宝宝以前是超爱那些红票子的吧?
脑仁突突的疼起来,阮南烛看他一下子脸色苍白起来,额头还冒了冷汗,也吓的不轻,“明明是你在怼我,你不会还想碰瓷吧?”
要是被小宠儿知道他欺负阿肆了,非得给他叭叭出阴影不可。(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