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就是背叛了他!
心里恼恨起来,步伐都不禁快了几分,陆筱丹跟不上他的节奏,干脆就不走了,恼火跺脚,“簿哥,你前妻都死那么久了,你还火急火燎的赶着见她?”
那她这个怀着孩子的现任,又算什么?
“耍什么脾气?赶紧走。”
簿成功脸色难看,这在寒风细雨的陵园里,莫名的多了几分阴森,陆筱丹下意识的往簿宠儿身边靠了靠,嘀咕起来,“你怎么像个鬼似的,让人瘆的慌?”
“陆筱丹,你赶紧走!”
簿成功本就怨恨陆川给他戴绿帽子,见陆筱丹还闹脾气,脸色就阴幽幽的,像个厉鬼,看的簿宠儿都皱了眉头,“簿成功,她好歹是个孕妇,你赶着投胎啊?”
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居然还不知道体贴着点?
“簿宠儿,我的事情你少管!”
许是陵园触发了许多埋藏在深处的记忆,簿成功黑着脸,一把将陆筱丹拉到了身边,就拽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不是想我给你妈道歉吗,那就赶紧走!”
他今儿就先给莫冰玉那个贱人看看,她敢和陆川苟合,那自己就搞了陆川的女儿,让这个黄毛丫头去弥补他们从前犯下的错!
陆筱丹身子笨重,被拽得几乎是硬生生被簿成功拖着走的,簿宠儿走在后头,柳眉都皱成了结,“这个簿成功,搞什么名堂?”
“大概是心里怨恨难解吧。”
厉肆爵只管牵着簿宠儿的手,并不理旁人的闲事,青石小径沾了蒙蒙细雨,格外的滑脚,可别摔着他家宝宝了。
路旁的野草都长到小径中间来了,踩上去会发出咯吱轻响,沾染的雨水也淋湿了行人的裤腿,诉说着凄伤。
莫冰玉的墓在山顶上,陆筱丹被拖的一路哀哀的叫,终是到了地头。
墓前干干净净的,没有野草枯藤,而旁边的石缝里居然生出了一簇黄菊,明艳的颜色在细雨里摇摆,孤单落寞。
陆筱丹呀了一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簇黄菊?”
“秋天翩地都是菊花,有什么稀奇的?”
簿成功阴着脸松开她,死死的盯着墓碑,陆筱丹一下子也忘了被硬拽上来的痛苦,就死死的敲着额头,她是在哪里见过这簇黄菊呢?
簿宠儿和厉肆爵把从山下买来的祭品摆好,这才催促簿成功,“赶紧的,给我妈道歉。”
“你从小到大,就是个讨厌鬼。”
簿成功极不耐烦的瞪了下眼睛,才又不情不愿的朝着墓碑弯了下腰,“莫冰玉,簿宠儿的确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以前错怪你了,你好好安心吧。”
簿宠儿也不快活了,“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但你至少磕个头,拜一拜吧?”
簿宠儿看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就恨不能给他腿弯里来一下,他冤枉了她妈那么多年,如今给她妈磕个头,认个错,又怎么了?
簿成功听的一脸怒色,“你做梦!不可能!”
虽然簿宠儿是他的种,但莫冰玉那个贱人肯定背着他和陆川滚在一起了,明明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想自己给她磕头认错,门都没有!(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