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点儿血色,此时正泛着冷酷嗜血的光。
“你想让他怎么死?”
“全身血液流光,还是活埋进土里,或是扔进某个失火的仓库,再浇上点助燃剂,让他……”
司徒诚抬手抚摸着程婉之的脸颊,低头靠近她,语声温柔的道。
“别说了!”
“你、你真的要杀了他?你疯了么?”
程婉之仰头看着男人,惊恐而又不解的道。
“他对你有非分之想,本就该死。”
司徒诚平静的道,说起“该死”两个字,淡然的就像在说晚上该吃点什么。
“你……”
见对方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暴戾一面,程婉之很不适应,同时又为之气结。
“你误会了,我跟他,没有什么的。”
“从前那些事早就过去了,今天不过是多年未见的老熟人,叙叙旧罢了……”
她捏了捏发痛的眉心,先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叙旧?”
“叙旧,用得着喝这么多酒?”
“叙旧,用得着你一个有夫之妇,亲自送他回家?”
司徒诚捏着对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痛的她差点失口喊了出来!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望着面前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的男人,她终于有些害怕,用力的挣扎起来。
“算了,不过一个外人而已,死不死的,跟咱们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先回家吧,我们两个之间的账,总得先算清楚不是?”
司徒诚手臂用力,将程婉之带得与他紧贴在一起,冲着她微微一笑。
那一瞬间,程婉之忽然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全部都直竖起来!(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