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幸好地上有个装了干菜的袋子,这面粉才没有掉地上。
刘娘子赶紧打开袋子看,她每次去菜园都将吃不完的菜晒干晾起来,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还好,还好。这菜我洗得干净,拿出来抖抖这面儿就又回来了。”
刘青山上前道:“娘子你去煮面吧,我来干这事。”
“唉,那我煮面了。”
两口子有说有笑的,氛围很好。
然而窦蔻却站在一边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啊。”
刘娘子问:“咋样啊?”
“唉!又犯错了。”窦蔻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那天晚上她实在是不舒服,身体上的,精神上的,压得她闭上眼睛就想昏睡过去。
答应了刘娘子后没有看那两包药草的情况,次日一早便得知渣王要来,便没了心思想这事。也就这么忘记了。
刘娘子赶紧劝道:“阿萝姑娘可别这么说,要是没有阿萝姑娘就没有我们这个家。阿萝姑娘是我们家的恩人哪,不过是一碗面,可千万别记在心里。咱们是穷,但是一碗两碗的面还是吃得起的。”
窦蔻唇角弯弯道:“刘娘子说得是。其实我是想问那两包药里没有掺啥药粉吧?”
刘娘子摇头,“没有那东西。咱去抓药里面有这些粉沫啥的还不得洗干净了?就是咱们这一般的药。”
“哦。”窦蔻暗骂自己蠢,她这方面的思维还停留在现代医学上面,忘记了抓草药熬药的环节。
“那么,那药是治什么病的?”
刘娘子想了想,皱起眉头看向刘青山,“夫君,那药……。”
刘青山叹道:“风寒,就是一般小病。我大哥二哥还有父母都是一个症。”
“哦,明白了。”
窦蔻更加确定这药不简单了,风寒症一般来说是常见的病症,药方子什么的也很固定。何太医不可能会发出这么大的惊讶来,唯一能说明的便是这药经过特殊加工。
窦蔻也不知道是怎么出了厨房,一个人走在院里思索。
蝉衣小跑着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二小姐,奴婢打听到了些事儿。那何太医想找到配这药的人,正好米县令的手下也去抓那无良大夫了。可是……。”
“可是什么?”窦蔻蹙眉,有种不好的感觉。
蝉衣连忙道:“人是抓到了,可是在半路服毒死了。”
“死了?”窦蔻十分不解,这样一个能人怎会因为几年前做下的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事就死了呢?
蝉衣点头,又道:“衙役们当时就慌了,可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后,这人的尸体不见了。衙役们都说见鬼了呢!”
窦蔻摸着下巴自语:“尸体不见了,这人善制毒药材。那么他会不会有可能自己配制了可以让人短暂停止呼吸的药,趁乱逃了?”
想到这里窦蔻又问:“蝉衣,尸体不见的地方是不是离森林很近?”
蝉衣再次点头,“奴婢的衙役们说,他们刚走进森林不远那人便死了。”
“果然如此。”窦蔻大概明白了,也知道此事不是她能插手的。便切切地嘱咐蝉衣,“小丫头,听着!把这些话忘记,再也不要去打听了。我们明日便能回京了吧!”
“你装得可真深啊。”突然,端木杨自黑暗处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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