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于婆子所说的那个老姐妹也找来了,自然是将当年事又重新说了一遍。
这老婆子姓冯,年轻时跟于婆子是极好的姐妹。于家事发被发卖后,新主家人不错,在她年老时便让她自赎已身成了自由人。
冯婆子重新叙述了半雪和半安的遭遇,当年她就是将半安杖毙的行刑人之一。也是清楚的听到于家主事人不让他们姐妹俩活下来的人,要不然他们这些同样做人奴才的也不敢随意打杀人。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冯婆子跟于婆子有得一拼,都是特别会打听的人,小道消息一大把。
她还听到主子们说了一些关于张岐黄家道落败的事。一是卢家看中了张岐黄的药铺,方便他们在卖给有些人的药里加料。二是张岐黄经常来于家,似乎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最终于家决定还是把张家给灭了为好。
冯婆子所说的这些出乎窦蔻的预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窦蔻始终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坏事就一定有纰漏,不是今天事发,就在明天事发。
这些间接证明了张回春所说的事实,不管公审过后卢太后一脉会得到怎样的下场,反正他们的名声是没了。
但是公审需要一个详细的章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主审官姚明远将这些章程给理出来,并且悄悄地上报给皇帝。皇帝批了,他们便可以安排公审各项事宜了。
这都需要时间呀,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理出来的。
窦蔻忙,端木杨也在忙,有些细节还需要他来查证。所以刚刚检测完于青青的尸体和血液的无悠散人待不住了。
无悠散人要带完全脱离危险的青柔离开京城走,但是窦蔻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她还需要无悠散人这么个证人呢。
为了拖住无悠散人,窦蔻招来顺子他们三人,吩咐道:“给你们一个任务,务必拖住你们师父。眼看着公审即将开始,要让你们师父跟何太医接触接触,说不定在公审的时还需要他们亲自验毒。”
三人互看一眼,推出了程素衣。
“咳咳!”程素衣作为代表出来说话,“王妃的意思是在公审之时,需要我师父跟人斗毒?”
“斗毒?”这词把窦蔻惊住了,“何为斗毒?”
程素衣一愣,呵呵笑道:“就是比下毒解毒啊。”
窦蔻点头后又摇头,“不一定,也许只比解毒辨毒。你想,凭什么他说于青青中了毒她就是中了毒啊,总得给人一个信服的理由才行。”
程素衣无所谓道:“那也算是半个斗毒了。只要是跟人斗毒,我师父就会来劲儿,哪怕是半个斗毒,他也会留下吧。”
窦蔻放心了,“这样啊,那就让你师父跟何太医先私底下比试一番吧。何太医的医术深受皇家信任,只要他认可了的毒,没人会怀疑。”
“那成,交给顺子吧。”程素衣用力拍着顺子的肩,保证道。
顺子黑着脸说:“师姐,不要乱拿我的名义给人做担保行不?”
“不行,就这么说定了。”程素衣暴力地拉着顺子就走,“王妃,我们这就去跟师父沟通去。”
他们师姐弟风风火火地就这么走了。
窦蔻挑眉看向宋千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