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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的一双手找到了温暖的地方,同时也将她年轻女孩子青春的能量快速传递给了对方。
年轻人肌肤相触的那种温暖,那种美妙,不是笔墨可以描述的。
李翔拥着刘云,轻轻的去吻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眼睛,她的额头,没有去吻他自以为很熟悉了的嘴唇。
刘云的手在他的背上柔柔地摩挲------
从小,李翔特别怕别人在胳肢窝附近挠痒痒。刘云的手刚刚接近他的胳肢窝,他就像触电了一样跳了起来。
李翔赶紧作揖,“拜托拜托!”
找到了李翔身上的弱点,刘云觉得值,她在床上坐下来,指了指椅子,“你坐下,说吧。”
“说什么?”感情她成了这个房间的主人,自己成了客人,李翔明知故问。
“说说你们什么关系。”
“老同学关系。”
“除此之外呢?”
“没有之外呀,大家偶尔会在一起聊聊天,很多人的。”
“两天了,你怎么还没有把故事编好。”
李翔苦笑了一下,“真的没有什么,我编故事做什么?”
“你们在一起聊天的,还有其他女同学吗?”
“有,有,当然有,四五个呢。”李翔心想,这总能说明问题了吧。他觉得问心无愧,根本没有想到刘云是有备而来,深思熟虑的。
“其他几个人都给你写过信?都和你讨论过理想?”
“等,等,等一下,你怎么会这样想?”李翔张口结舌了,看不出来这个妮呐货有一手,她不去公安局干预审真是屈才了。
“你说我应该怎么想?”
“人家这不是刚刚参加工作,也是分配在乡镇吗?”
“这么说她给你们其他几个男同学也都写了信?”
这个应该不可能,李翔心里想。他可不敢这样分析了,怕更说不清楚。他想了想,与其狡辩不如实话实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心里没有她,她会写信给你吗?一只碗敲不响,是不是?”刘云看李翔的眼神,就像逮着了老鼠的猫,并不着急。
刘云胸有成竹不着急,李翔着急呀,他不希望让刘云觉得他是个花心男人。他还在琢磨碗敲了没敲,响了没响。刘云的重磅**又扔过来了。
“如果,那个姓涂的早几天写给你,你还会给我写信?”
会吗?李翔在此之前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李翔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在一起聚会,涂采芹的眼神里面好像有话要问他,是他回避了,避嫌!
会吗?会不会都没有意义了。李翔这一刻相信缘分这东西是命中注定的,肯定不仅仅是相差几天的事情,包括前面的夏文英。
相信缘分,相信了这个妮呐货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李翔心里坦然了,豁然开朗了:争什么争、辩什么辩,自己搞得好像做贼心虚似的。
李翔不解释了,有些事情跟女孩子真是说不清楚的。他看着刘云,随便她怎么去发挥想象力。
“你会不会像一些男人那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刘云发觉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她过去牵起李翔的手,笑盈盈地换了一个话题。
“不会。”这个李翔可以肯定。
摇一摇李翔的手,刘云认真地说,“你准备怎么写回信?”
“不回信。”李翔临时做出了一个异乎寻常的决定。
刘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
“为了让你放心。”李翔说出了其中一半的原因,另外一半的原因,是他猛然发现自己不管写什么都难,他没办法去表达自己的真实的想法,也做不到让她们两个人都开开心心。
设身处地的去想一下,李翔清楚,一个人远离父母,开始独立生活有多么不容易,尤其是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的女孩子。
李翔清楚的记得,他去年背着铺盖,提着行李,一个人走在和风细雨中的那一幕。
清楚的记得,第一个夜晚他是怎样在无限烦恼中度过的。
李翔来的时候住在楼上,楼上比自己家里的蚊子是要少,关键是他没有带蚊帐。
没有蚊帐的掩护,他发现自己分分钟钟都处在蚊子的狂嗡滥咬中,简直是无法忍受!
他没办法的办法是,把门窗关好,拿了一本杂志,对房间里面的蚊子进行残酷的围追堵截。
隔壁房间的,楼上楼下的听到他在房间里面打呀跳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不时就有人过来问问、看看。
当他听不到了蚊子热情的问候了,房间的四面墙壁已经是血迹斑斑了,他也精疲力尽了,天也蒙蒙亮了------
不回信,李翔当时认为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