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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手稿,关上抽屉,站起身子,李翔边锁门边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爱真在师傅家踩缝纫机,一个小伙子撑着一把雨伞来到门口,嬉皮笑脸地叫她今晚去看电影。
爱真不搭理那个人,那个人却没完没了的不走。
江小平下班路过,看见了,心里就不爽。他在一旁看了几分钟,见这个小伙子不自觉,火气上来了。江小平用手里的雨伞在小伙子的雨伞上啄了几下,嘴里说出来的话便不好听了,“走开,走开,不要在这里耍流氓。”
江小平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没注意边上还有两个。
其中的一个走上来,二话不说,捏着江小平的伞沿一把将他的雨伞给掀掉了。
江小平也是猝不及防,心里火冒三丈,回头怒目而视,没想到后面的这个人是个狠角色。
这个人把雨伞收起来了,他将雨伞当剑当枪直指江小平的胸膛。“说什么呢,谁是流氓?”气焰嚣张的很。
一对三,爱真看见江小平的脸色都变了,知道不是一般的麻烦来了。人小鬼多,她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若无其事的往后面厨房走去。开了后门,她马上跑到了强崽哥这里,搬兵解围。
“是不是附近村庄的小青年?”李翔没有跑,走的急,问的清楚,判断的也准。
爱真气喘吁吁的,说,“肯定是,否则不会那么猖狂。街上的人,还有不认识江小平的?”
经过刘云门店的时候,爱真问,“要不要跟嫂子打个招呼?”
“不用。”女孩子过去什么作用没有,还要照看她们,添麻烦。不要说李翔,男人都会这样想。
他们火急火燎的走过去,刘云当然注意到了。刘云一看他们兄妹的神色,知道出事了,她立刻跟汪大哥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的也跟着赶过去了。
爱真师傅家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两三个李翔面熟,应该是江小平的朋友。
这时候,天气也奇怪,雨突然不下了,好像也在一边等着看热闹。
场面并不热闹,只见一个比江小平高一点、年纪小一点的小伙子,手里拿着雨伞点在江小平的胸前,东张张西望望,狂得很,牛逼得很。
江小平被那个小伙子顶在门口的墙上,脸上阴沉阴沉的,他的雨伞还在地上,他的朋友左右各站了一个,显然是劝架的,还有一个站在边上,不知是观凤还是观光的。
哪两个是对方的同伙?李翔特意观察了一下现场所有的人。
对方的同伙很醒目,一个站在门口的东面,一个站在西边,分别挡着两边看热闹的人,不让别人靠近中间那个对付江小平的小伙子。他们与中间的那个小伙子,形成一个扇面,留下了一个不小的进退空间,配合的很到位,是撑场面的人。
很显然,事不关己的人不会进入那个空间。进入那个空间的人,肯定是来管闲事的。
李翔是从西边直接走到了中间,走到了拿雨伞的那个人的背后。
站在西边撑场面的人根本没有阻拦李翔。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李翔的性格,他不喜欢管闲事。
管闲事的人必须得有资本,李翔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管闲事的资本,他走进去不是管闲事,是爱真叫他来处理这个问题的,他不能不进去。
那个人东张西望看起来就像在等待管闲事的人,等待李翔的介入。他将江小平控制在门口也有十几分钟时间了,并没有进一步的暴力行为。李翔一进去就成了他的矛头所指。
“你想多管闲事?”那个人的雨伞点了一下江小平,转身面对李翔,雨伞是武器,这时成了他手里的拐杖,摇一摇“拐杖”,他的挑衅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李翔学着电影里面江湖上的做派,抱了抱拳,“这位兄弟,有话好说,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不是?”
“这个家伙出口就伤人,怎么好说?”那个人不吃这一套。
如果双方都抱一抱拳,事情就好说了。
“兄弟你的意思是?”李翔笑一笑。
“很简单,要么他跪下来赔礼道歉,要么你们随便哪个跟我单挑,谁输了,谁走人。”
“一定要动手吗?”李翔还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