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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平崽的家,鹏鹏是被杰杰带人抬上板车的,金崽是被平崽带人抬上板车的。笑面虎程青山是汪有田书记亲自扶上了独轮土车,老二侄子特意在车上铺了一床毛毯。
李翔也上了板车,他是自己爬上去的。金眼虎看见李翔喝得神眉神眼傻乎乎站在门口,赶紧拉他到板车旁边,要扶他上车。李翔不乐意,他觉得自己还能走回去。金眼虎急了,人在打转,李翔搞不清楚他急什么,就自己上车躺下了。
李翔躺在铺满了禾杆的板车上不舒服,心里别扭得很。金眼虎还让他闭上眼睛。你想想看,到汪家村来的时候,他们四个人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来的,回去都躺下了,狼狈不狼狈?有一个站着走回去不是体面一点吗?闭着眼睛,李翔躺在板车上,都能看见两边路上兴奋的汪家人。
青山外公没有躺下,他是趴在土车上的。躺下不舒服吗?他为什么不呢?想了老半天,李翔明白了:哦,“虎死不倒威”,笑面虎醉了,醉了也不会倒下。滑稽。
晚上一起吃饭的,除了先行告退的,以及后来人妇女主任,其他的都参与了送行,一直送到了村口。
送行的都很开心,尤其是汪有田书记,兴奋的很,不时同路上的人打招呼。
头疼,晕头转向。狼狈,狼狈不堪!出了汪家村,李翔听见他们在道别,也就不想了,干脆睡觉吧。
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在叫他,是爱真在叫他吗?李翔奇怪,怎么就到了程家。
“你们这些人,何样搞的,怎么偏偏让杨家的外甥喝醉了。”听声音像是鹏鹏娘的。
“不要紧吧?”
“我看还是送过去打一下吊针。”七嘴八舌的。
李翔心想,不对呀,明明是他们喝醉了,怎么成了我喝醉了?他想坐起来,觉得脑袋太沉重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板车面前围满了人。
“醒了!”
“醒了!”
“爷爷,强崽醒了。”这是鹏鹏的声音。李翔用力坐了起来,看着鹏鹏,“你不是喝醉了吗?”爱真推一把李翔,“是你喝醉了,还在说醉话。下车吧。”
“金崽呢,他没事吧?”
“我在这里呀,你是不是真的眼睛有问题?”金崽也学会了挤眉弄眼。
“那外公呢?他也没喝多?”李翔更奇怪了,他亲眼看见他们一个个喝多了的,而且是抬上车的。
“就你喝多了,下不下来?”爱真伸手过去想拉他下来。李翔才自己下来了。
李翔来到堂前,只见老爷子威严的坐在八仙桌的上方,金眼虎翘着个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坐在太师椅上吸着水烟筒,其他的人或站或坐,个个喜笑颜开的。他纳闷了:高兴,大败而归,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老爷子说,“强崽,醒了,好,来来来,过来坐。鹏鹏,叫你妈搞些夜宵大家吃,肚子饿了。”
等鹏鹏回到桌子上,李翔问他,“我明明看见你站不住了,后来还趴下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装的?”
“喝是喝多了,不过,还不至于醉的不清醒,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搞醉我们三个,你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我们不醉,他们不会罢休的。”
“你跟爷爷商量好了的?”李翔想,那也要打个招呼呀。
“这个不要打招呼的,他们经常跟我陪客人,习惯了。强崽,你在酒场上历练的少,慢慢你就明白其中的奥秘的。”老爷子样子很认真。
机不可失,李翔赶紧问,“外公,最后一碗酒,你喝了吗?”
“你说呢?你不是看见我喝的吗?”